这次还是这样，醒来一看时间，快凌晨五了。

今天还在放假的日，她在家里,不用早起。

林听了无睡意，在手机上捣鼓着某串的手机号码。

信息那栏往上翻，全是他和她互相发的“早”字，每天都是，从无间断。

林听反应过来时，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给严律发送了一个早字……

时间为凌晨449分。

乎意料，那边居然回了！

严律：[醒这么早？]

林听：[了个梦]

林听：[你呢？怎么也醒着？]

冬日里，连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光好像都是冷的，她把手被里了。

过了会儿，他回了消息。

严律：[我也了个梦]

林听刚想打字，手机界面忽然一转。

有通电话打了过来。

那串数字是那么，来电震动声和心一起此起彼伏。

林听咽了咙，坐起来，手掐着抱枕，接通电话时，声音带着几分张，“……喂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那的声音有些低，像没睡好。

她垂，“嗯。”

久违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寂静的房间，她心里有些哽。

他说：“林听，现在梦醒了，我很想——”

“想听你说说话。”

林听问：“你想听些什么？”

“随便什么都可以。”

林听“嗯”了声，从青山路新开了家麻薯店说到小区门的小猫，然后又说到吴主任最近升职的事，他现在已经是副校了……

其实这通电话并没有持续很久，林听不知什么时候睡了回去，醒来后已经7半了。

要不是看到通话记录，林听还以为自己了一场梦。

不是梦，是真的。

这次通话之后，很奇妙，林听没再梦到满天飞的空白卷。

-

到了天，学校的玉兰又开了。

碰到难题写不来，心极度郁闷时，林听习惯在教学楼的走廊前站一会儿，看着乌黑枝丫上的纯白在风中摇动。

她的教室在三楼，说来也巧，就是严律曾经的那间教室。

可教室的人，总是换了又换，基本上看不原来的风貌，也找不到什么有关于他的踪迹。

一模成绩来了。

她的分数在去年云清大学的投档线附近上徘徊，很不稳定。

可是分数越往上越难提，林听很担心，总觉得时间不够用。

很快，烟京一中又一年百日誓师暨成人礼活动举办了。

温蓉和林成海都到场了。

活动现场，人很多，林听和众多三学一起参与着大会的一个又一个环节。

过成人门的时候，温蓉和林成海站在她一左一右，脸上都是笑容。

林成海叹：“现在学校里仪式还真不少啊！”

温蓉：“还有意义的。”

林成海笑：“年轻就是好啊！”

“走啦！”

看着门前的十八字样，林听挽着父母的手和众人一起往前走，礼炮声阵阵响彻耳边。

在熙攘的人群里，林听莫名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。

她也是这样，和某个人一起，穿过一成人门，在这样的仪式里，迎接属于他们的未来篇章。

大会即将结束时，温蓉去了趟洗手间，林成海无事，脆陪着她去。

林听还在等他们回来，一起放梦想气球。

中途，林听放在袋中的手机震动了几。

是那串熟悉的来电。

林听赶走到角落里，稍稍安静的地方，接通了电话，“喂？”

电话那，很吵，很多杂音。

但她还是听清了他说的那几个字。

“林听，成年快乐。”

她低眸笑应：“谢谢！”

哨声响起，像是从电话那传来的，又像是自己周围响起的，林听一时分不清。

抬间，只见满天的气球随风飘扬，在蓝天底，像升起的绚烂烟。

林听问：“你那边也在举办成人礼吗？好闹的样。”

那静了两秒。

林听还以为信号不好。

正想声询问时，严律温和的声音响起。

“嗯，对。”

-

月底，林听收拾东西的时候，发现严律给自己的那些笔记，她还剩两本没有翻完。

这天自习课，她把剩的那两本带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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