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叫疼的。

可薛兰漪还是看到了他颧骨的伤渗着血，是她方才用石砸的。

她方才还骂他让他。

薛兰漪心里是疼惜的，懊恼地咬了咬：“我……是不是待他太差了？”

山的夜虽然寒凉，但月光如，静谧温柔。

这五年，她其实已经不那么泪了。

也许是临行前那天早上国公爷要的太狠了，又也许是穿着嫁衣云雨的画面太过刻骨铭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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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宣走回山时，脚步却很慢。

这句话把薛兰漪从混沌中拉了回来，鼻还酸酸的，但盈鼻息的不再是凌冽的冷松香，是的鱼汤。

魏宣叹了气，一边给她着血迹，温的气息洒在手心里，“方才没立刻来，是因为……我好像不知怎么哄漪漪开心了。”

番几次，她定了决心，“劳烦婆婆请大公来一趟。”

“我骂了阿宣，阿宣不愿意见我了是吗？”

薛兰漪与他对视，那滴泪顺势了来。

武人的姿映在帘幕上，打起仗来时果决勇猛，在这一方山倒迟疑不定了。

魏宣睁睁看到她的手拍在了尖角上，赶上前，半蹲在石榻前拉着她的手检查一番。

可在他面前，就是哭，闹，明知自己无理取闹了就是忍不住。

他方挑起了帘幕，掀帘第一，看到了姑娘苍白如纸的脸，和睫上悬而不坠的泪珠。

透过的帘幕隙，只看到执剑站在老松遥遥望她的红衣郎君。

至门，他抬手打算敲石，可又没敲，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，没有像少时一样猴一般往她边钻。

从前极怕疼的姑娘，竟本没发现手上的伤。

可能她私心里就是笃定他不会跑，才会肆无忌惮“欺负”他。

“姑娘莫要这样想。”柳婆婆轻拍着她的背，“方才大公叫婆去杀鱼时，还代呢，让姑娘想怎么发就发，叫婆我呀莫要阻拦。”

一步一迟疑。

薛兰漪听得这话，眸却泛起涟漪。

她问自己：这样对吗？

他许是察觉薛兰漪看到他了，怕惊着她，又悄然往树后退了退，让老松树挡住了他的影。

里的姑娘瓮声瓮气。

“大公啊，是姑娘打都打不跑的。”柳婆婆玩笑安。

虽然她跟魏璋在一起的那些难以启齿的经历，让她很难面对阿宣。

山外，也没有那不可撼动的玄姿。

“不是。”

柳婆婆心疼姑娘，轻抚着她的脊背，如唱童谣那般声音慈，“姑娘，咱们已经离开盛京了，这里没有国公爷，从今以后只有大公呀。”

“乖囡囡，有什么话说清楚，这就对咯。”柳婆婆一时像哄自个儿孩似地，摸了摸薛兰漪的脑袋，兴冲冲去了。

那石榻其实是魏宣用三块平整的石拼凑而成的，再平整也有棱角。

薛兰漪摸了摸至今还在涨痛的小腹。

姑娘只要稍微眯一会，就会忆起。

如果以后还要在一起，难要一直这样别扭去，让彼此生隔阂吗？

她得让他清清楚楚的知她经历过什么。

从今以后只有阿宣……

薛兰漪置在小腹的手蜷起，又松开，蜷起，又松开。

即便初次行房时，伤了，也从未如此呼痛过。

她却把所有的伤害都转嫁给了阿宣。

伤她的是魏璋，给她留噩梦的也是魏璋。

她也得知他能不能接受。

她对自己生气，愤愤然拍了石榻。

手心里，果真渗了血珠。

但终究还是要面t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