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，起而去。

“你去哪儿？”沈惊澜亦跟着站起来。

已经跨步离开的魏璋微侧过，与他颔首，“与妾，看星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惊澜一整个无言以对。

他终究没得到魏璋确切的答案，但魏璋已开让他无所顾忌查案，也算不虚此行了。

沈惊澜掌起灯，给少帝使了个。

两人一前一后从后门离开。

魏璋从前门，透过铁质蒺藜门看到了两人模糊的背影。

“沈惊澜，无时无刻都要记得尊卑贵贱。”

沈惊澜懵然回。

魏璋并未回望，摇笑笑，“当狗要有当狗的自觉，哪有狗挡在主人面前的？”

沈惊澜面一僵，方意识到自己走在了少帝前面。

沈惊澜有些不悦,但并未再说什么，弓腰低，退到少帝后,提灯为少帝护行。

沈惊澜与少帝隔着一步的距离，前后走着，不再言语。

暗夜,皇城空空。

一灯火绕过朱墙碧瓦，穿过九曲回廊，往养心殿去。

少帝穆清云的脚步越来越快，越来越急。

至养心殿，穆清云挥退了所有人,僵的表才如冰裂。

“他杀了叔父！你自己还跟先朝党不清不楚！

他何来的颜面带刺，提你？什么尊卑贵贱？

朕恨不得杀了他！朕要宰了他为叔父报仇！”

穆清云说着说着,又往外冲。

沈惊澜赶将他拉至隔扇门角落，打量门外无人,压低声音，“皇上莫要冲动，魏璋敢让我彻查，只怕他并非祁王案真凶。”

虽然沈惊澜还没看懂魏璋意何为。

但他既然不怕查,应是心里没鬼的。

“皇上再给我一时间,我一定帮你查清祁王的死因。”

“那你呢？阿澜你呢？他为什么那般说你？你不是说魏大人是我们的朋友吗？”穆清云仰望沈惊澜。

从前,沈惊澜一直说魏大人是友。

魏璋聪明,能护住他们。

可今日，穆清云看魏璋对沈惊澜的态度，多是夹枪带，或是视若无。

哪有对朋友的尊重？

“你是锦衣卫指挥使，为何要对他忍气吞声？”

沈惊澜动了动,艰涩扯了个笑：“我无碍，而且他说的也没错，圣上是主，臣是仆，尊卑有别才能不被人抓住错。”

“什么主什么仆？才不是，你是我的……”

穆清云话到一半，沈惊澜赶捂住了他的嘴，警觉地扫视一周。

“皇上，最近言行举止分外小心，毕竟……”

毕竟最近先太党陆陆续续现，谁也不知他们的周围还有没有忠心先太的人。

他们的每一步可能都在别人的监视中。

所以，魏璋提醒的没有错。

沈惊澜并不敢再在穆清云面前多提先太党，怕吓着他。

“总之，皇上安安心心待在中，其余有我。”

沈惊澜松开了穆清云。

此时已至二更，他不该留在此地。

拍了拍穆清云的肩膀，打算离开。

穆清云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
于黑暗中，穆清云泪盈盈望着他。

“阿澜，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先太的人一个个都现了？为什么最近诸事缠，诸事不顺？

“是不是我们要遭报应了？是不是先太要回来揭穿我们了？”

穆清云越说面上恐惧，神飘忽着，浑冰冰冷的。

沈惊澜要走的步伐顿住了，握了握他的手。

“清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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