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见：“……”

“啊！”五条悟扯扯他的衣角，饶有兴致，“是卖的诶。阿见，我给你买吧！！”

五条悟毫不回避地看回去，指尖装关东煮的纸杯，肤被度熏红。

怎么会有人的睛可以这么好看？像画、像宝石、像桃满园。还无论什么时候都闪闪发光？

伏黑见觉得不对，“为什么是杜鹃？你是觉得我有毒吗？”

在白雾后显得漉漉的，像山上瀑布，飞溅雾中被浸的绿宝石。

五条悟打哈哈，“没有没有，杜鹃虽然是因为有毒被人发现的，但是后来是因为得太好看了，才被全国各地培育了好多好多版本耶！”

级公寓不愧是级公寓，几百米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大型超市，大门两边是满绣球和鸢尾的坛，正中间有一个池，细碎连贯的隔一段时间整齐，合音乐的节奏，变幻光怪陆离的光影。

五条悟本就没问的意思，他上来直接举手要求定制，“给我来一束杜鹃——”

忽然，那眸轻眨，转动着向他看过来——五条悟来不及躲开，正好和他撞上。

少年的脸颊被黄的白炽灯柔和，五条悟的目光也变得柔和。

“他的好哦——”

伏黑见直直地看着他，沙青的眸像是一汪绿谭，面有什么光转。

他垂睫，像是被什么诱惑一般，俯靠近。

伏黑见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，兴致地在摊间逛来逛去，从各角度给泉拍照，拍小孩在板上起的瞬间。

这里应该是附近居民常来休闲的场所，三三两两聚着玩板的小孩，还有卖的、卖章鱼小的、七八糟的一些小摊，闹的。

五条悟端着两杯关东煮跟在他后面，目光一刻不停地跟着他转。他看泉，五条悟看他；他看摊，五条悟看他；他看小孩，五条悟还在看他。

“悟，你看这个，会动诶！”

卖的是个穿的很酷的国中生，小推车上装满各绽放的束，有向日葵、满天星、绣球、鸢尾、康乃馨……立在地上的纸板上写了价格，而她满脸不屑，“价钱和名都写了啊，没事少问。”

“啊！”伏黑见发现了什么，睁大，“悟，你看那里！”

“噗，兔图案的。”

国中生无语地看他一，“大叔，那是有毒的。”

五条悟这才发现，伏黑见刚才专注看着的不是他，而是越过他的肩膀，在看他的后面。

伏黑见惊喜，“是音乐泉诶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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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中生：“……”

五条悟听到自己心脏在咚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