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见停脚步。

五条悟垂着脑袋，像是要以此遮掩发红的耳，“等一。”

他别扭地小声说，“你……邮件地址能不能给我？”

伏黑见顿了顿，转过。面无表地看着他，缓缓吐两个字。

“不能。”

“……”五条悟满脸都写着不可理喻，“为什么！？”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伏黑见冷笑一声，“□□不为什么。”

五条悟：“……”

伏黑见回到居酒屋，一楼已经开始营业了。

他看了看时间，估摸着他哥没那么充足的良心帮他留晚饭，先在面吃了个饭。然后回二楼把苹果绿的遮帽放回原，没喝的汽放回冰箱里。最后看着金灿灿的充气锤，半天没动。

“你站这嘛呢？”

伏黑甚尔一手抱着昏昏睡的伏黑惠，叼着烟打开屋门，莫名地看着他。

伏黑见一，挥手将锤消于无形：“没事，刚回来，你们去哪了？”

“去大路屋接这小鬼。”伏黑甚尔举了举胳膊上的小孩，换鞋门打开灯。

伏黑见吐槽，“所以这条街都是惠的保育园吗？”

“有什么关系，又不是让他们白照看，我给钱的。”伏黑甚尔不置可否。

伏黑见奇怪：“那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？”

既然是付钱的，伏黑甚尔必然是能拖多晚就多晚，至于提前去接人的原因——反正绝不可能是为了提前享受周末的好亲时光。

“别提了——”伏黑甚尔一言难尽的表，“他们家那个小鬼，叫什么？哦，那个饼藏，今天不知怎么了，忽然回去说自己也要当天才！屋狂写数学题，还拉着人辅导作业！”

他抱怨，“搞什么？青中二期提前吗？十岁也太早了？”

伏黑见的表僵在脸上。

虽然但是，他大概可能也许知为什么。

伏黑见有心虚，还好伏黑甚尔没看来。他把伏黑惠随便放到旁边地上，拍拍小孩后背示意他自己上楼睡，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打开，气泡簌簌从拉冒来，他撇撇嘴。

“反正他爸妈这会已经快疯了，这会满世界数呢。”

伏黑见猫猫宇宙：“数……？”

伏黑甚尔：“对啊，兔同笼，数一共有几条。”

伏黑见：“……哦。”

他发灵魂质问，“这需要数吗？”

伏黑甚尔耸耸肩，“谁知，我也觉得不需要，就跟他们说了一怎么算。”

伏黑见：“然后呢？”

伏黑甚尔提醒他：“然后我就跟这小鬼在这跟你说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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