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雨汐听到这里，不知怎么回答。

她以前想着会是开心的，陈京白对她也好，可是不知为什么，会走到如今的地步。

她没回话，陈京默的声音在黑暗中淡淡的，“我尊重你的选择，你不要我，我无话可说，但我希望你余生开心。”

褚雨汐不知怎么回答，这是她选的路，她为什么不开心呢？

她沉默片刻后，“我开心的。”

陈京默再没说话，坐在那里，上淡淡的香味传到她的鼻尖。

好熟悉好久违的味，他一直都这个样。只是不知为什么会染上一烟草味。

她问陈京默，“你烟了？”

陈京默也没否认，“嗯，心烦躁的时候，能让心好一。”

褚雨汐摇，“你不要烟，京默，我不喜烟的味。”

陈京默一愣，回看她，褚雨汐也不知为什么要说这话，说完她就把脸埋在膝盖上。

她为什么要跟陈京默说这话，她该跟陈京白说。

褚雨汐觉自己的绪绷不住，又开始哭。

陈京默好像明白过来了，“很痛苦是不是？”

褚雨汐摇，就是不说话。

陈京默离开椅蹲在她面前，握住她的手，“只要你一句话，我就带你走。”

褚雨汐摇，“不行的，你放开。”

陈京默没放，他握着褚雨汐的手，“我跟他从小一起大，他什么脾我清楚，我知和他在一起你迟早都会怕的。”

褚雨汐试图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拿回来，“这是我选择的路，和你没关系。”

陈京默的声音温温柔柔，“不是你选择的，是他加给你的，汐汐，人要为自己而活，你明白吗？”

褚雨汐不明白，“我还能为自己活吗？我以为离开我家，我就自由了，海阔天空，谁都再也困不住我，可我还是错了。”

陈京默明白她的心，“还有机会的。”

褚雨汐挣脱他的手，“你回去睡觉吧，被人发现不好。”

褚雨汐没问他什么，他却自顾自地开，“我和韩莓莓没有婚约，我们只是拟了一个协议，安抚两家父母的，她不会为难我，我也不会为难她。所以……如果你需要我，我随时随地都在。”

褚雨汐的心在滴血，“你这些有什么用呢？我早就是你哥的了。”

陈京默笑了笑，“又有什么关系，你人是他的，心呢？心给我一位置就行。”

褚雨汐，“……”

陈京默，“还是那句，我会等你，五年，十年，二十年……只要你需要，只要我活着，我就是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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