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纪鱼藻又问：“爷爷，大海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你真的了解他吗？”

◎“人都会死的，万一哪天我任务，没准也会……”◎

纪允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，尽他知，自己的孙女不会无缘无故发问。

只听纪鱼藻又在追究：“昨晚，大海从医院去过吗？”

“去过，我让他去的。”

“什么去了？”

“你连自己的爷爷也要审吗？这里又不是你单位。”纪允江不喜她这样咄咄人的态度，连带着跟她说话的态度也不好。“你一连几天都不来医院，我让他去找你。”

纪鱼藻想，或许自己真的是太了，所以才会如惊弓之鸟般疑神疑鬼。

仔细想想，其实李大海的作案动机并不充分。

看老一副生气的样，她能屈能伸的给他了个歉，却反骨似的故意捡着他不听的话说。

“要不要我跟小方说一，尽快给你安排手术时间？”

纪允江哼了一声，大声：“我看你就是找打。”

纪鱼藻越发得了意，“您哪舍得呀。”

恰巧林烨班后过来探病，对爷孙俩这幅针尖对麦芒的样早已习以为常。

“爷爷，前面两期化疗完后，里的瘤已经变得很小了，现在手术正合适，等科里确定来时间我就通知您。”

纪允江的脸摧枯拉朽般逐渐崩塌，纪鱼藻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
林烨无辜被晾在一边，一脸茫然，不清楚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
只听纪允江毫无绪：“这小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
纪鱼藻推着林烨走了病房。

两人在外面的自动售货机那里站了一会，林烨听完她的解释却也觉得好笑，忍不住还要中规中矩劝一句：“你怎么能跟病人置气呢？”

“你还不了解他？”纪鱼藻：“你越老实他越欺负你，典型的蹬鼻上脸。”

林烨无意中喟叹，“所以莲池总是受委屈。”

说完两个人竟都沉默了一瞬。

心里的话憋得太久，就像对待一尊一直存在于前的名贵瓷，它全布满裂痕，却不得不时刻小心呵护。

纪鱼藻问：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辅导莲池功课的？”

“她三上学期。”

“那，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的呢？”

“我大三那年。”

“嗯……”纪鱼藻拖了声音，坦：“你们确实很般。”

林烨的睛里漾着痛苦，他声音颤抖，好半晌才说：“谁都可以说这句话，唯独你不可以。我是因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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