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胳膊上的伤在外侧靠近肋间，平时她也看不见，听他一说，纪鱼藻忍不住伸手去摸，果然摸到了一截芽，她又尝试着往外面抻了一，竟越拉越了。

赵一旁看着，脸都变了。“不，不疼吗？”

“不疼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终究还是要去一趟医院。赵要陪她去，纪鱼藻不肯，两个人便一起了地铁站。他回家反方向的那班地铁还没来，便也没着急立即走。

手机上连着了几条工作信息，她低着去看，地铁即将站，混中有人猛地推了她一把。

纪鱼藻的不受控制的往闸机的方向撞去，恰值班人晚峰，看就要发生踩踏事故，赵使劲拽着她才没发生意外，年轻男人劫后余生的看着她，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纪鱼藻笑着说：“没事没事，岁数大了，缺钙，站都快站不住了。”

上了地铁，她站在车厢侧，从漆黑如镜的玻璃里看到自己的脸，或许犯人就混在这些普通乘客里，虎视眈眈的从黑暗中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。

地铁冷气充足，伤有凉气袭击，她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胳膊。

林烨本来晚上不用值班，接到纪鱼藻的信息后，他准备楼去等她。但临走前蒋主任又临时把科室里的人召集起来开了个碰会，散会后已经不早了，林烨等不及，第一个从办公室里冲来去见她。

周嘉心那时候恰好要“班”，看见他急匆匆走电梯，便收起相机也跟着另一电梯一起来了。

纪鱼藻等在大楼外面，抬起的右手里握了杯茶，垂的那一只手中还拎着一杯。

隔着一扇玻璃门，林烨静静地看着在灯光里的女人，心里突然涌一些温的动。

前视线模糊，记忆回到二那年，冬早晨五四十分的天空，玫瑰红里还泛着鱼肚白，穿着校服的纪鱼藻会再一件颜鲜艳的羽绒服，她摇摇晃晃的等在楼，双困顿的几乎要摔倒。

林烨撤回自己透过楼窗看向她的目光，三步并两步跑楼梯，铁质单元门被推开又阖上的刺耳响声会惊吓到意识不清的她，纪鱼藻懒洋洋的打个呵欠，慢吞吞的说：“你好慢。”

那时他父母刚刚遭遇意外而去世，每一天过得都像是末日，或许明天就不会再睁开睛，或许生活会永远停留在今日。

纪鱼藻盯他就像在盯一个贼，不眠不休。

他们一同上学，一同放学，她将他平安的送到爷爷家，然后第二天又是同样的程，周而复始。

整整两年，他与纪鱼藻同同，看遍了黎明日落，晨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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