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是在他捐建的山区中学里认识的。

像所有落后地区贫困家的女孩一样，黎初母亲早逝，心中只有弟弟一个人，家里条件不好，供不起两个孩的学费，执意让她退学。

“你得找个人嫁去，家里才有钱供你弟弟继续上学。”

黎初哭得昏天暗地，却生死不肯妥协。“我不是人吗？我也想上学！”

弱的父亲拗不过的持，就在她最后一次去上学的时候，碰上了被校领导邀请前来视察学校建设况的方至诚。

黎初破釜沉舟的跑到他面前，二话不说就跪了，膝盖上承担的是整个生命的重量，她要读书！没有走过大山的孩，从来也不知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，但她从课本上知，读书是唯一一条捷径。

“我想读书，请您帮帮我。”

此后，方至诚让妻一直资助着这女孩走到了今天。

张文惠见儿一直游离于这场谈话之外，只是在不停的看着手机，便有些嗔怪的问：“你在查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方成悦收起手机，搪了一句就过去了。

张文惠转移了话题：“心心联系过你吗？她的毕业作品想拍个关于医院百态的纪录片，你爸爸已经跟院领导打过招呼了，她明天就会过去。”

方成悦仿佛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关键，他不可思议的问：“周嘉心那小孩竟然真要当导演了？”

张文惠笑着说：“你不要总拿她当小孩，她已经二十五岁了。”

黎初耳观鼻鼻观心，团锦簇的陪笑着，权当没有听话里的意思。或许是自己太，或许张文惠阿姨真的不是为了警告她远离方成悦才这样的安排，纯粹只是为了帮闺的孩完成毕设作品罢了。

周嘉心到医院来报的时候，方成悦刚指导何宇完一例坏疽脚趾手术。

“次注意，不要再切到多余的组织。”

何宇乎乎的听着方成悦跟他说术后总结，满脑全是一手术刀去，病人那些从伤迸的鲜红血和油脓的混合，他的胃像条失了的鱼，不停的挣扎着、扑棱着，一刻就要倒了。

方成悦看着他蜡黄的脸，好心：“去外面透透气吧。”

“好。”小医生脚步虚浮的走了去。

突然听见嗤嗤的轻笑声。

“方成悦！”周嘉心脆生生的喊了一句，手里拿着个佳能微单相机，像快乐的小鹿似的朝他飞奔而来。

“等会，”方成悦躲闪开她的拥抱，制止着她的靠近，：“小心蹭你一脓。”

周嘉心立即弹开，嘟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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