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你一直乖乖呆在我边，哪儿都不要去。

“带你去见见即将与你搭戏的演员们。”

“我不是朝娣，”茶茶摇，“每个人都可以扮演朝娣，但每个人都只是拿到了朝娣的委托，将她的故事传递去，而不是她本人。”

她现在的主意一天比一天大，他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她前的步伐。

茶茶想了想，“好与坏，朝娣有自己的判断，照她后来的选择，我觉得，她至少不后悔自己走过的路……”

角的神不由演员赋予，而是角本自行散发来的。无限近不是等于，三次元永远不会也无法取代其他次元的人。

韩鹤走到门时，偏笑：“怎么？你还没收到朝娣的委托通知么？”

“啊？去哪儿？”茶茶有些懵，追在她后问，“不试戏了吗？”

韩鹤勾起角，将桌面上的几份资料垒齐，起，“走吧。”

这和韩鹤的一贯理念吻合。

察觉到程司屿面不佳，茶茶嬉笑脸抱住他的胳膊，晃了晃，“程老师，英语成绩了，我考得还不错，快想想要什么？”

每个演员都试图说服观众，自己就是角本人，“把角演活了”也是对演员的最认可。

但这不是茶茶的问题。学会适当放手，是他穷尽一生都要练习的课题。

但程司屿不敢说，即使是以开玩笑的形式，他也不敢再踏错一步。

“明天午。导演说，顺利的话十天左右就能拍完。”

可这将是茶茶第一次彻底离开自己的视线，去到一个飞机和铁都无法直达的偏僻地方。

前段时间，她哽咽着跟自己说“接到一很震撼的电影邀约，但没有把握能演好”，他就知，她一定会去赴约。

韩鹤挑了挑眉。

他轻闭双，再睁开时，底一片清明，“先攒着，回来再说。”

“什么时候去？”

茶茶却看得清醒。她是她，角是角，角有自己的思想，她也有自己的人生。

说不担心那是假的。一想到可能会现的零星半意外，程司屿心到不可抑制的燥郁，他难以忍受事脱离他的掌控。

如老母亲一般，他又开始忙前忙后帮她收拾起行李箱，他现在这活显然已经得心应手了。

她很快敛了笑，“你说，朝娣是觉醒好，还是不觉醒好？”

听到茶茶即将组，前往西南某山村实地取景时，程司屿并不意外。

“你不就是朝娣？”韩鹤故意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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