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难怪当时那么多圈资源，董成偏偏给茶茶挑了这条路。

原来董成防他用的是这一手。

程司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
“可以嘛？我会加快脚步，不让粉丝们失望，也……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女孩眸里闪着粲然的光亮，这是她全心信赖的表现。

她总能一击戳中他心脏最柔的地方。

“茶茶，慢慢来，享受过程。”

程司屿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，倾，在她额上落极为珍重的吻。

“我一直在。”

他她，不在一时。

寄给茶茶的第45封信 她是我的宝贝！……

翌日, 天刚蒙蒙亮。

尽几乎一夜未眠，程司屿仍像往常一样晨跑回来，浴室洗完澡, 换了一衣。

他静静站在茶茶门前。

此前茶茶不在家的那段时间，这扇门没有关过。未经他的允许, 佣人也不可能擅自来到这层。

所以每每难以眠或午夜惊醒时分，他总会来这间屋里坐上许久。

实在难自抑时，他还会躺在茶茶躺过的地方, 幻想像前世那样，毫无顾忌地将她拢在怀中。

如久旱之人终于品到一斟酸甜的果茶, 急急地、稠稠地，于齿间辗转厮磨，贪婪地不肯漏掉一滴雨。

今天不同。

茶茶就睡在门后。

而昨天夜晚，她说“喜他”。

简单三个字足以让他亢奋整夜，在他彻底放弃眠时，想过打开那扇门，找茶茶再三确认一切是否真实。但终究还是克制住了。

茶茶还没恢复, 经不起他的折腾。

程司屿在门外静默数分钟，心想，只看一。

悄声拧开房门, 再轻车熟路挪步到大床，还没靠近, 程司屿原本放缓的呼陡然一颤，久违的恐惧瞬间将他吞噬。

雪白的被铺满了整张床，微微隆起的地方没有丝毫呼时的起伏。

沉寂的氛围、房间里的冷气，就连挂钟走动时微弱的电音，都将程司屿拉回前世那个“不见天日”的病房。

茶茶睡觉时总喜把被盖过, 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。

她去世那天，所有看护都以为她只是睡着了，直到掀开被角，看见里的大片血迹以及她闭的上未的红褐血渍，才恍然惊觉茶茶已经没了。

似乎早有预谋，她选在程司屿唯一不在的那一天病逝，让他连见她最后一的机会都不肯给。

恍惚中，程司屿又被传回到那场永无休止的梦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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