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醉意，他望向一前一后回来的两人，仿佛在沙堆里打过似的，两人都格外狼狈。

但他们脸上的笑意过于真切，相形见绌的祝余反而成了更落魄的存在。

他仰喝最后一酒，步态踉跄着正离开。

“小心！”

见祝余差撞到桌角，果茶惊呼一声，刚要上前。

程司屿攥住她的胳膊，柔声：“茶茶你先上楼洗漱，我扶他回房，不用担心。”

果茶看了看一脸温和的程司屿，又看了看似乎酩酊大醉的祝余，嗯……她这个小板也确实起不到什么实质作用。

“好，”果茶，“楼梯有些陡，你也要小心些……”

程司屿笑着摸摸她的后脑勺，“去吧。”

目视茶茶的背影消失在视野，脚步声也渐远。程司屿才敛了笑，垂手靠站在祝余侧，“装可怜？”

祝余此时胃如火烧，难受地趴在桌面说不话。

装可怜是被的人才有资格表演的一特权，他是真可怜。

缓了一会儿，祝余艰难地问：“你和茶茶在一起了？”

潜、抓螃蟹、躺在沙滩看星星，在动人的夜相拥互诉衷，至少，在祝余刚才窥探到的场景中，是这样的发展走向。

真讽刺，他对程司屿监视茶茶的行径到不齿，可现在到他成为了这样的无耻之徒。甚至他连茶茶的知心好友都算不上，竟也敢产生如此幽暗的念。

“无可奉告。”

程司屿泛着冷意的笑容，在祝余看来就是一宣示主权般的默认。

他落寞垂眸，“茶茶是个好女孩，请你一定要好好珍惜。她在客栈没有别的同龄人，所以才与我关系近些，希望你不要因此介怀。今天的事我也想了很久，确实是我考虑不周……”

程司屿挑眉，心这小倒坦。

只听他接着絮叨：“但是需要彼此信任的，我恳请你停止暗中监……”

程司屿一把拎起他的后衣领，随后慢条斯理地伸左手，指向楼梯，“没死就自己上去。”

送茶茶学这天，尽节目组跟传媒大学相关门提前报备过要“低调拍摄”，但书记、校和音乐学院院都还是面迎接了。

不是因为节目录制，也不是因为各路知名明星到来，而是因为……程司屿昨天以个人名义向音乐学院捐款8亿。

天降资！

程司屿和他们学校此前没有过合作往来，半杆打不着的关系。他也没有靠捐赠款给自己个人形象宣传的意图，甚至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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