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手？”

程司屿举起匕首，寒光一闪而过。

保镖心领神会，一人死死摁着吴永的脑袋，另一人攥起他的右手行压到桌面上。

灭的恐惧让吴永意识张开五指，他目眦裂，底的红血丝在刹那间繁衍密布。

余光中，那刀刃直直从前砸——

“啊啊啊啊杀人了！！！”

杀猪般的叫喊中，一来电铃声陡然响起。

“砰”得一声，匕首准地直在吴永的两指指。

若是再往左或往右偏上那么几毫米，都会瞬间让刀刃见了红。

程司屿歪了歪，若有所思：“偏了？”

“既然忘了哪只手碰的。”他俯，抬手握上刀把，慢条斯理地着刀尖缓缓往右侧压去，“那就都切掉好了……”

吴永瞳孔地震，悬着的心彻底死了。

他一边咒骂，一边疯狂想要从保镖的钳制回手，显然是以卵击石。他的手指屡屡撞到刀刃上，划浅浅的血痕。

铡刀般的匕首划破肤、抵指骨。

突然，一急迫的声音突兀响起。

“程总！是茶茶打来的电话！”

“司屿哥哥！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呀，还在忙吗？”

清亮的嗓音如同仙乐，将程司屿从郁中一把拽了来。

他结动一，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怕茶茶误会自己态度冷淡，忙补充：“还有些事在理。”

“哦……”果茶拖尾音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。

“怎么了，茶茶？”程司屿柔声问。

电话那的茶茶闻声叹了气，程司屿都能想象她此时正皱着眉、抿着小嘴的模样。

“今天遇到了一件比较重大的事，得和家里人商量的那程度，可是我思来想去，好像也只能问问司屿哥哥你的意见了。”

果茶顿了一，有些难为地说：“要是你没空的话……”

“有空！”

家里人、只能问他，何等的荣幸，他也竟能在茶茶心中占有一席之地。

程司屿攥手机，住心中翻涌的千层浪，再次重复：“有空，茶茶，我上回家。”

挂断电话，程司屿再次踏密室时，吴永已经被揍得面目全非、倒在地。

张文勋张凑上前，“程总，咱这已经狠狠教训了他一顿，您可千万别再动刀了。”

程总要是动手，那场面恐怕就一发不可收拾了，他还想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啊！

张文勋语重心：“再说了，您上要是沾了血腥气，回去被茶茶觉察到了……”

“谁打他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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