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鸾玉睁睁地看着陈有鸣从虚空中抓一颗光，抬手就要碎那颗光。

她失声叫：“不要！”

来不及了，光粉碎，灵光在陈有鸣手里四散。

华丽的殿穹宇、摇曳的鲛绡纱幔、氤氲的香气……所有瑰丽的彩与光影开始剥落，陆鸾玉绷到了极，忍着未尽的余韵，抬手遮住了陆晋的睛，在他耳边轻声问：“醒来后，我会记得你吗？”

不是作为兄存在的陆晋，是追随她转世而来的贪狼神君。

没得到回应，前俊无俦的脸如投石的倒影，陡然漾开扭曲的波纹。

上一秒还被人拥住，温存着缠亲吻，一秒边景象像打碎的琉璃盏，无边无际的、沉甸甸的灰暗。

众生相被人行破开，一声清晰的响斩断了陆鸾玉与幻境最后的牵连。

她猛地睁开，掌心被粝的石磨得生疼。

陈有鸣两步上前，要将她上的人掀开：“醒了？别告诉我，你忘了在自己的幻境里过什么。”

陆鸾玉却伸手护住疯，她甚至将疯抱在怀里，不让陈有鸣碰到。

“怎么，真想装失忆，是你……”

“陈有鸣，谢谢你。”陆鸾玉仰着脸，一个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笑容，“没有你，我没办法叫醒众生相里的哥哥。”

陈有鸣挑眉：“哈？”

陆鸾玉在心里骂他蠢货，语气却十分甜腻：“你以为我在什么，勾引你？”

陈有鸣终于意识到不对，他收起所有轻谑，扫了一陆鸾玉怀里不省人事的疯。

“你哥哥，你说这个疯，那你们两个在我面前演什么二人转？”

陆鸾玉对陈有鸣说她哥哥是疯很不满，她用袖拭去陆晋脸上的污泥，些许净的肤。

陈有鸣冷看着，这个时候又不怕脏了。

他们三人一同众生相，如果陆鸾玉和他一样是清醒的，那就意味着，众生相的主人本不是陆鸾玉。

可是陆鸾玉明明就……

“你怎么这么好骗，我让你来，你还真来了，你和我见过的那些男人没什么两样啊。”

陆鸾玉抬起，没有得逞的得意，也没有被揭穿的慌，反而对他有一丝怜悯。

怜悯，一串二制数据还怜悯上我了？

怜悯。

如果陈有鸣没有动摇的话，他真的会笑声。

他咬牙：“陆鸾玉，你真的在找死。”

她是怎么骗过系统的好检测，她这些都只是为了她哥哥吗，陆鸾玉怎么敢利用他，她怎么敢。

陈有鸣隐约意识到，接来陆鸾玉说的话会让他很不。

陆鸾玉将脸贴在陆晋脸侧，看向陈有鸣的神无比挑衅：“你舍得我死吗？”

“你同我说，这个世界是为你而存在的，可是你没办法掌控我的喜怒哀怨，对不对？”

“你一直看着我，怎么还不明白，在我边留的人，都必须为我而存在，你也一样，陈有鸣。”

你也一样，陈有鸣。

陈有鸣第一次正视陆鸾玉的愤怒，她的恨从没消失。

陆鸾玉学着他的样，轻蔑地笑，她也没将陈有鸣放在里。

“这就恼了？你不是很了解我吗，敢把我瞎，只是利用你破开我哥哥的众生相，又没害得你缺胳膊少，有什么好恼的，你心比我还小。”

她故作惊讶：“哎呀，难，你真的喜上我了？”

“死定了的人是你才对，陈有鸣，你真喜上我，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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