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关山的目光落在孔绍述的袖上。孔绍述半不介意，反而主动解释：“小时候给地主家活，被砍了。”

越关山便没有再刻意留意孔绍述的断臂，转而兴致盎然：“铸孔绍述，我听说过你，踏破铁鞋练就了一双功，以前到过甘凉，我老爹想请你到我家客卿来着。”

孔绍述腼腆一笑，若是有手，估计会不以为意地摆两。

“什么时候切磋切磋？”越关山追问。

武理给孔绍述布菜，并喂到嘴里。自从十七岁断了一双手臂，孔绍述的生活过得比奉知常还不方便，什么都要旁人协助，门在外每到一个地方就雇一个贴小厮，喂饭穿衣，连睡觉都不能离。且孔绍述有一个习惯——只雇年纪小于自己的孩，因成人让他想到家里抛弃残废儿的双亲与无恶不作的地主，小孩让他想到邛山活泼明丽的女孩与友善亲近的师弟。

孔绍述吃两，要抬看一。看的方向正是低给谢致虚理伤的奉知常。

武理看在里，心明如镜。

奉知常是继孔绍述之后，先生收的第二个弟，刚来时才九岁多，豆芽似的小孩儿，给孔绍述一手带大，不是亲弟胜似亲弟。从前没人敢和成日面沉如的奉知常往，都是孔绍述空陪着他，有时还会充当武理与奉知常互相尖酸挖苦的调和剂。

“吃醋了？”武理低声说，“你二师弟现在可同小五最要好。”

孔绍述咽饭菜，线条犷的脸上咧开笑脸：“师兄弟们关系好，是好事。”

“就你老好人呗。你怎么不问，老二那格，怎么小五能和他到一块儿去？”

孔绍述以神询问。

“那当然是将心比心，他待人家好，人家才向着他嘛。喏，你看。”

那厢，奉知常连吃饭也顾不上，揭开谢致虚的衣袖三寸的划伤，不，浸的血颜却有些不对。小二端来巾，奉知常挽起袖，亲自拧了巾拭伤周围的污血。

——啧。

——啧啧。

‘怎、怎么样？’谢致虚被啧得有张。

——不怎样。

奉知常：

——毒血来就好了。

那就好，谢致虚松了气，接着反应过来：‘来？谁……？’

奉知常无趣地撩了他一，懒得回答这个问题，扯着他的胳膊像扯一段莲藕，估价似地翻来覆去挑剔，琢磨从哪儿嘴比较面。

他的线刻薄锋利，却妃红诱人，谢致虚的心徒然加快，到秋鱼刀的毒素开始发挥作用，一时间脑发胀、思维僵。

‘师兄，我……不，二哥……’

奉知常嘴角搐，但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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