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，但我那是在城里是了名的武学神童，年纪小武艺，”越关山说，“那僧人瞧着就是个普通扫地老，我本来还想让他两手呢，谁料他将我当落叶似的一笤帚就扫院门了，那我能咽这气？我就不叫越关山！你们想，我爹在凉州，那可是兵痞老大，我要在寺里住，谁敢说个不字，连方丈都乐呵呵拿了我爹香油钱，把他自个儿的屋腾来给我住，嘿嘿，还命那僧人专门在我院里扫地。”

武理：“你们父俩真够无赖的。”

越关山说：“怎么能是无赖呢？这是对武学孜孜不倦的钻研神，值得褒奖发扬啊！然后我就天天找那僧人的茬，要他和我过两招，结果他装蒜功夫一，扫个地跟划太极似的，我拳脚连他僧袍都挨不到就给当回来。住了大半月，愣是一次也没比成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我大哥来看我，带来专斋饭的厨，又拨款将庙里外修缮一番，上上打好了，被我扰得烦不胜烦的僧众这才给了好脸。我大哥告诫我，同人往，能利诱绝不威，有个词怎么说来着，用好换好……”

武理一脸不忍耳闻：“是将心比心。”

“哎它呢，于是我就同那些僧人一起早功课，也帮着一些洒扫杂务，后来方丈就分我去早晚敲钟，不能快也不能慢，敲一次要一发魂，上达九天至全城，都要能听见钟声。等我敲完钟，方丈就命扫地僧同我比试，我赢了之后，就离开了大云寺。”

“回了家？”

“不，去了隔接着玩儿，”越关山说，“你要站在我的角度，就能明白，我从小在自家军营里是被恭维大的，有些人是能打赢我也要故意打输，哄得大爷兴了，自己前途就坦了。在大云寺学习后，我就明白，要想真正学到武艺，必须离家。跟我院里扫地那僧人，给我指了条往戈的路，他家之前曾经过沙漠镖师。我后来跟了个商队，帮他们免费工打手，有次遇上沙尘暴，狂风撕碎了商队打的骆驼，没学过武艺盘不稳的人，能直接被卷上三丈的黑天，摔来拍成泥。镖师里有位前辈，是局里唯二还会沉沙掌的人，我第一次见识到这能与天地对抗的武技，他救了我们所有人。”

再后来越关山就游历到了天梯山，当时白老人已在雪山之巅独居了二十余年，人生将过百岁，还没收到天资足以继承自己绝学的徒弟，而一生之劲敌——昆仑山雪女的关门弟都快师了。

这一天发现越关山，简直是铁树开、老房着火，当即就抓了越关山扔上山关起门调|教，直到越家主领兵围了山门，才知自家嫡已拜在别的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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