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节领着几人在侧门等着，有威护镖局的人开路，顺利离开遇仙楼，篷车驶过街，后面传来坠楼的闷声。

“除了威护镖局，王赣还给侯待昭派了机要的死士，好几个派别已经打起来了，”武理说，“搁平时还真看不来，大家心里都有各自的想法。”

车驾一路颠簸，三人纷纷抓住凭肘固定形。

亮节带人骑跟着。

谢致虚心中焦急万分：“再快一！看见绣庄宅了吗？周豺人呢？！”

车夫的声音传来：“已经够快了，再快会被城巡司着人拦来的！”

到了绣庄，谢致虚几乎手脚并用扑车，这是他第一次走正门，匾额上书三个娟秀楷——戏莲庄。

“外爷！”谢致虚冲门。

“哎！”武理捞一把他的袖，没捞住，只得也跟着冲去。

宅里安静得过分，中连鸟雀虫鸣也没有，安详得像一家人整整齐齐外游玩，日落才会返回。

“外爷！舅舅！”谢致虚跨过拱门，冲院，剑四顾，“舅娘！表哥表嫂！”

没有回应。

房门四合，走廊净净，一人迹也无。

武理跟来，将游廊房门全推开，门件也摆放整齐，并无丝毫打斗痕迹，鱼崇的正房里，放置古董玩的乌木架上空空如也。

“鱼伯一家搬走了。”武理搜索完毕，一脸严肃对谢致虚说。

“什么 ？”谢致虚完全反应不过来，一个时辰不到之前，鱼崇才刚举止如常地送他们门。

亮节随后也院，几个镖师或举剑或刀，围成一个对外防御的圈。

“这里是怎么了？”亮节问，“鱼老板呢，没看见周豺啊……其实我也不认识周豺。”

一阵叩击声遥遥传来，循声看去，是奉知常，推椅到侧门，在廊敲了敲木。

“怎么？”武理问。

谢致虚瞬间就明白了：“是小门！”

他们在宅里住了许多日，鱼崇今天才叮嘱他们返回时可以走小门。小门一定有什么东西！

谢致虚赶跟上奉知常，一行人匆匆赶往小门。

门外是一条三尺宽的暗巷，两端封死，从外面街路过从不会有人留意。

一辆车停在暗巷里。车夫垂纱笠帽，听见人声也不回，驼背坐在车辕，手中一鞭随时准备启程。

“师傅，是鱼老板让你留来等我们吗？”武理问。

“……”

谢致虚焦急：“外爷呢，这一家人去哪儿了？你刚刚有看见外人来过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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