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……”谢致虚抓着奉知常的袖。

为了照顾他，奉知常也没睡过几天好觉，眶泛青。

奉知常线抿，有些不习惯接受别人的谢，视线移到别，过一会儿，抬手拍拍谢致虚瘦得陷去的脸颊。

有人推开房门，门飘来饭菜的香气。

“哟，病人好转了吗？”

是个老，穿彰显富贵，挂着两条寿眉，一双睛藏在眉。

“鱼老板，又来送午饭？多谢了！”武理同谢致虚介绍，“这位就是收留我们的戏莲绣庄老板，鱼崇。”

谢致虚一听此言，垂死病中惊坐起：“鱼！鱼！”

武理：“今日午饭吃鱼吗？小师弟你鼻真灵。”

鱼崇两条寿眉一抖，好像在笑：“是鱼啊，外孙，正宗荆江鱼，柔，你娘当年最喜了。”

武理第一百零八次问相同的问题：“鱼老板真的是你外公？！”

谢致虚：“据他的姓名年龄职业合理推断应该是的，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问了，快吃饭吧，菜都凉了。”

谢致虚十分镇定地剔鱼，堆在小碟里，推到奉知常面前。

“你没见过自己的外公吗？”武理追问不放，“看脸都认不来？既然是你外公，鱼老板怎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们，害得我还怀疑半天他收留咱们的动机！——等等不要再剔鱼了！给我留一啊，到底为什么全都要给老二！”

奉知常安然享用浑已沾满酱只等的无骨鱼，完全不用参与饭桌争夺。

“多亏二师兄，我才能重新回到好的人间，你怎么能理解我心中的拳拳激之——住筷，这片是我的。”

“放，救你老就没力吗，小五你的心是偏着的吗！——给老二就给老二，有不要送到自己嘴里去啊！”

奉知常在狼藉争吵声中放碗筷，喝了茶，结束了自己祥和的午饭时光。

这里不是绣庄，是绣庄老板的家，天井院里摆着一座覆满青苔的缸，鱼崇搬了把椅坐在缸边上，往里洒吃，红的黑的金灿灿的锦鲤跃面。

谢致虚走到他边，没有椅了，就席地坐。

鱼崇没有回，两条眉抖了抖：“我听说，你改了个名字叫致虚？”

谢致虚：“收留我的先生起的。”

鱼崇笑了笑：“你娘当年跟随你父亲白手起家，一路历经艰险才峰回路转柳暗明，生第一个孩便起名景回。你的名字里，包了父母的荣光。”鱼崇叹了气：“致虚致虚，致虚极，守静笃，万并作，吾以观其复。给你取字的先生用心良苦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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