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本不会听我讲话。”谢致虚愁眉苦脸。

武理却说：“他不听你讲话难还是我把他从苏州活着劝回来的？快去，这么大的人了别让我教你怎么事。”

去是要去，但不能空手去。谢致虚好歹是东主，地熟得很，跑到江陵茶市上淘了些好东西，当作礼品包起来。

江陵产茶历史悠久，从前朝起就是有名的茶叶重镇，县志里记载较为著名的茶，包括楠木茶、大拓枕茶在，共有九十多，其中最的碧涧芽，曾有过一段作为贡品的历史。

谢致虚抱着装了碧涧芽与大邑白瓷茶的礼盒轻轻敲开奉知常房门——叩门是肯定不会有人开的，这时候要自己主动一。

人在里间，传来金玉皿晶莹的叩击声。

谢致虚走去，看见桌上摆开一整皿工，盛了鲜血的药玉瓶接了一支，一字排开的小碟里各有一滴血，其中有三碟里的血滴都沸腾涸得只剩一小块颜不明的污渍。

奉知常伸手去够第四个碟，行动很不方便。

谢致虚放了礼盒赶过去帮忙，心中有些懊恼——他还只当奉知常对他不满生气，谁知人家已经在着手分析毒药了，还买什么礼，有这力早能来帮忙多好。

他将剩的碟聚拢在奉知常手边，方便他拿取。奉知常也不抬。

——小五。

谢致虚：“哎！”

久违的黑鳞蛇从奉知常领钻来，嘶嘶吐。

谢致虚：“…………”

小五蛇顺着奉知常手臂爬到桌面上，獠牙在碟边一磕，溅一清。沿着碟边斜斜汇成一滴，与血聚合。

效果和加稀释差不多，血颜淡去不少。接着，鲜红的颜逐渐转变成黄，在窗半敞的光线鲜艳而明亮，散发不祥的气息。
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谢致虚喃喃自语。

奉知常没有理会，有将盛了黄的小碟一倾，倒另一碟血滴中，红黄汇的一瞬间，转变为一诡异的黄绿，俗称屎绿……

“这又是什么！！”谢致虚惊呆了，不得其解，越看越恶心。

奉知常又将屎绿与另一滴血混合，这一次，变成了黑不溜秋的一小滩。

这个颜谢致虚就很熟悉了，小五的毒溅来时无透明，一旦注血，就会呈现为危险的黑，现在他的手臂上还保留着一条漆黑的血。

——蟾蜍蝍蛆，蝍蛆蛇，蛇蟾蜍。

谢致虚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——这是一混毒，维持三方平衡，一旦增或削弱其中一方，平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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