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致虚不说话，武理与奉知常更懒得际，四人一时齐齐安静，有人尴尬有人冷漠，有人抱着观望态度很无所谓。

最后还是谢致虚打破沉默，他见徐晦迟迟没有现，便问徐涛准备什么时候走。

“老去威护镖局报信了，要等人来。”徐涛简单回答，不多言。

“威护镖局？”武理问。

谢致虚回答：“死者据说是威护镖局局主风亮。”

简单过后，又是一阵沉默。

谢致虚要等徐晦，武理与奉知常要等谢致虚，几人都不离开。

谢致虚给徐涛使了个，徐涛视若不见。

奉知常仿佛终于失去耐心，自己推着椅到大殿佛降鬼画围观。谢致虚赶跟过去。不知为什么，经历过太湖孤岛独的那段时间，或许是睁睁看着奉知常炸山把自己埋在地底，谢致虚心中便产生了烈的要看住奉知常的冲动。

大概是怕他什么时候突然想起又胡来一把吧。

画绘制同别的寺院并无二致，有趣的是上许多题诗。有些是贬谪外地漂泊路过的官员，有些是走上任风得意的新官，也有诗酒风留墨宝的文人名士。

字也各不相同，有恭谨规范的正楷，有因帝王使用而备受推崇的瘦金，也有潇洒恣意笔走龙蛇的飞白。总之都比谢大郎的字好看多了。

奉知常读的那一首，落款名字是柳康即——

重重青峦叠九嶂，山间林鸟关关。奉先守孝不乘险，大隐屏边日月闲。

江陵临河川，连山坡都没有更别提重峦叠嶂，这位名叫柳康即的人写在江陵佛寺里的诗却说的不是江陵。

武理也踱步过来，他看到了另一首，兴味十足，指给谢致虚看——

十年寒窗无人问，酒在巷俱不知。五鼎生封亦不难，此事当与命相关。

落款是王贡父。

昭文馆大学士兼尚书令、同中书门平章事，当朝正一品大员，丞相王赣是也。

谢致虚不由慨：“十年寒窗无人问，酒在巷俱不知。没想到炙手可的王权相也有过失意认命的时候。”

“王贡父，柳康即……”武理将这两个名字念了一遍，笑了一，“小五，忠孝两全坡的故事你听过吗？”

那自然是没有。

博学多闻的三师兄义务扫盲：“王赣王贡父，柳柳康即，这两人都曾任过蜀中官职。蜀难难于上青天，柳赴任，行至邛崃九折阪，因路艰难险阻，叹曰‘奉先人遗，奈何数乘此险’，不久便告病辞官。等到王赣也奉命赴任，到九折阪，问吏曰‘此非柳所畏耶？驱之！柳为孝，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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