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量不要开说话，以免有人认你的声音。”徐晦也不回地提醒谢致虚。

西泰院与从前也不太一样了，院门至少扩大了一倍，由石拱变成玉拱，院里，原先朴素的竹木草都换成了名贵卉。几名人依例在洒扫，圆光亮如碎玉琉璃镶嵌的石路上连片落叶也没有，纤尘不染。

徐执事的院已经变成了徐副堡主的院。

徐晦带他们屋，自己门找人，让谢致虚稍等片刻。

“找谁？”谢致虚问徐涛，“还有信得过的人活来吗？”

徐涛耸肩：“不知，老觉得我靠不住，从不和我商量。”

两人在屋里等了一会儿，院中人似乎已经走了，四悄无声息。

差不多过了一炷香的时间，门传来脚步声，听上去还不止一人，有女孩在说话：

“二叔……爹叫我也过来，不知要什么……”

这声音太熟悉了，他俩换惊讶的神。

接着响起一个浑厚的男声：“不是说小涛来了嘛，你俩这么久没见面，要不抓磨合，成亲后可怎么相！”

徐涛拍案而起，看表一刻就要破大骂。

房门开启，徐晦领着两人屋。女孩有十七八岁光景，衣着修考究，仪态端庄，她爹则蓄着一把胡须，眉大面相红，父女俩相并不相似，那女孩要漂亮许多。

徐涛大叫：“小叔你有病吧！婉媛什么时候又和我定亲了？你是愁她嫁不去吗成天到推销。”

那中年男人名叫秦择木，在谢温的结义兄弟中排行最末，谢致虚和徐涛都得叫小叔。

谢温结义的三个兄弟，谢致虚还以为都死在了两年前，现在看来，火焰也能识人，只烧死了三叔和小韬哥。

“小涛！”徐晦瞪了儿一，示意他慎言，回将门严实关上。

秦择木浑不在意徐涛的无礼，亲切地搂着他肩膀：“嗨呀，这不还是要怪吴韬那小不争气，我女儿还没嫁过去呢，他自己先一命呜呼了。小，让你捡着便宜了！”

徐涛：“所以说吴韬又什么时候和婉媛定过亲啊！！”

谢致虚在一旁沉默不语，心不敢相信小叔竟然白痴到这地步。从前也知小叔脑不好使，父亲从不让他参与庄事务决策，却不知他连人命忌讳也不懂，一句话将生人与死者都得罪了。

婉媛在谢致虚记忆中是个很克制的姑娘，此时也有生气，却扯她爹袖：“您别说了。”

徐晦沿着房间四角走了一遍，将窗也挨个关牢，走来抓着秦择木肩膀把他摁在椅上坐好。

“秦四，你靠谱，今天叫你来是有要事商量。婉媛你也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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