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那个，”武理指给谢致虚看，“认识么？”

他手指的方向包厢里黑沉沉的无法窥，只能看见凭栏上靠着一个向探望的人，侧面看去面仿佛一个浑圆鼓的球。

“那人叫周才，因为貌似豺狼，民间又唤作周豺，是丞相王赣手豺狼虎豹四大恶人之一。此人原先只是一名小小狱卒，凭借审问犯人的独门诀窍，被王赣看中提到机要了心腹。他手段狠毒沾血无数，传闻专为王赣理不见光的事，血算盘若是给他一试，恐怕从此就要变成一把赤炼匕首。这人今日现在此地，实在令人心中不详，莫非苏州城有王赣想要的东西？”

武理说到此，自己先咦了一声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他说明白了，又不说明白了什么，只瞧了奉知常。奉知常浑然不觉，给自己斟了杯茶。

“你快说啊。”谢致虚促。

武理斟酌片刻，最后还是开：“我一直在思考，十三年前究竟是谁想要梁家的金书世契。这东西一不能卖钱，二除了梁家别人拿去也没用。完全是皇权给予梁家的荣耀与承诺，除了偶尔行梁家一些方便，也没有别的作用。现在看来，莫非是……”

谢致虚再要想听，武理却禁了言，只示意他“看戏看戏”。

底人群又是一阵，自觉向两旁让开中央一条光明大。

梁汀负手万分风光地走在中间，后是给他扛枪的侍从，两旁群众纷纷捧场地叫着“孔先生好！”“孔先生今日帅极了！”“孔先生给俺签个名吧！”

孔梁氏欣然颔首，姿态恍若神人凡。

陈并肩在他边，到了比武台边，抬起一只胳膊，让梁汀借力飞跃而上，又握起银枪一个投，正正在梁汀落时接上，助他飞上比武台，银枪铿然一声钉台面。

“好！”

掌声四起。

黑裘与银枪，两势均力敌的气场轰然相撞。

比武即将开始。

代表梁家金刀银枪战的居然不是梁正辅或梁稹，而是他家以说唱名的纨绔大公梁汀。苏州城百姓表示吃瓜吃得很开心。

谢致虚也很奇怪，看这架势，莫非梁家仍不知梁汀的真实份？否则怎会在这场合推梁汀，简直对全天广而告之梁汀是他家正派继承人。

不观众有什么意见，比武场上的两人三击鼓后已经对上垒。

越关山依旧两手空空并不携武，黑裘在他劲的力作用猎猎飞扬，一气劲形成弧面推向仗枪而立的梁汀。

“哦！夜雨打瓦，虚虚实实实实虚虚，虽瞧着是个面，实则聚力都在上，一可穿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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