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！”女孩从后面扑上来，推开蒙面人的脚将他的手握住。

嘶——握得太了小妹妹。谢致虚无声地了冷气。

“小公的手指没有不同，家主和夫人认不来的！他是富贵人家的公哥儿，要是缺了手指，以后还怎么见人！”

老媪瘦皱的爪离开他，猛地向那女孩探去，只听那女孩憋在咙里挣扎呜咽。

老媪苦婆心劝说女孩：“你以为哥儿还能记着你现在护他手指的恩？若他还能得救，将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我，我劝你还是多为自己想想，就算不为自己，也为你父亲母亲和幼弟想想。哥儿和你再亲，能有自己亲弟弟亲吗？老婆我亲儿的命也在大爷们手上攥着呢，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河自难保啦。”

女孩的咙漏空气，嘶哑地咳了几声。老媪拍拍她的脸，怜：“说说吧，你同哥儿最熟，依你看，砍他上哪个位送给老太爷，能让他相信那是亲孙儿的？”

不！

谢致虚心中猛然生一个不祥的预。

不要！

里气卷着浮沉，安静淌，那是山雨来前最后的宁静，连火堆都匍匐来积蓄力量，等待爆发的来临。

沉默是最难煎熬的。他伏在地上，着气，指甲死死掐那女孩掌心，温的不知是血还是汗。

蒙面人刀光一闪，女孩艰涩的声音终于响起——

“是…………右。小公周岁宴的时候，因为哭声……惊得客人失手，上被磕绊了一块疤。这事夫人知，家主知，老太爷……也知。”

悬在谢致虚脊梁上的冷汗终于落，前瞬间被刀锋雪亮的寒芒充斥——

“啊啊啊啊啊啊！”

谢致虚被自己的尖叫声吓醒，一个激灵坐直了，和正弓腰成蚯蚓状一拱一拱爬到自己边，企图用牙齿叼走他腰上匕首切断绳的梁汀对上。

梁汀：“…………”

谢致虚：“…………”

外天光明亮，不知不觉已到了次日早晨。

谢致虚仿佛面对一坨不明生，十分费解地问梁汀：“你好歹也负武艺，怎么连绳都挣不开呢？”

梁汀犹如受了莫大的屈辱，涨红了脸一从蚯蚓人立而起，嘴里七八糟一顿呜嗯啊唔，听不懂在抗辩什么。

被石床遮挡的之后，谢致虚原以为已到尽的暗，传来木轱辘声，奉知常摇着椅转来，左脚蹬在梁汀上将他踹倒圆地回石床边上。谢致虚要站起来：“师兄……”

奉知常手掌压，示意他坐着别动，俯扯开谢致虚衣领大片肌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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