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能阻止他开，付一切代价都不在乎。即便凋零也要在戏台上，唱调的，唱自己的丑，唱给所有妄图阻止一朵向而生的本能的人。

吃瓜观众分享听戏言：“这已经梁家恩怨的第九九八十一个版本了，梁大少爷的嗓究竟是怎么坏的？”

武理不知从何顺了把瓜磕：“他完了，恭喜他成功激怒了老二，准备好作为一个哑度过后半生吧。”

谢致虚被武理迫帮他接着瓜壳：“你又知了？”

武理：“你以为呢？这戏文表面上讲梁公的个人传，把所有阻止梁汀唱戏的人都指为恶势力，这就算了，还把老二和那些寻常迂腐反派混为一谈。是个独树一帜的心理变态都受不了好吗！以老二的脾气，不把他手撕了才怪。”

谢致虚：“二师兄到底怎么得罪了梁家人，梁家又为什么要将他残？”

武理：“这就不清楚了，先生也没和我多说。只知老二是先生云游到姑苏郊外捡到的，那时候也才八九岁，浑浴血奄奄一息，回邛山养了半年才活过来，不过从此嗓漏风，小骨因为理不及时，走路总是跛的，只好坐椅。原先据说也是个富家弟，生得细，生活习惯细得令人发指。这猛地从云端跌泥地，怎叫他不生恨意。所以嘛，我之前总不想让你来趟这浑，这是人家的私人恩怨，咱们不好手的。”

谢致虚左右观望，没找到路厕，本朝历法规定随地丢垃圾者刑，只好抓过武理将瓜倒回他手掌，自己着佩剑剑柄，往人群挤去。

“哎你嘛去！”

谢致虚背手一挥：“我突然想到二师兄怎么会要坐戏台的第一排，怕他想对梁汀手，我去看着！”

武理气急的声音追在他后：“我说了什么你一没听去是吧！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假如每掉一发就可以拥有一条留言（天哪世上竟然有如此让人不知如何选择是好的假设！）

戏台上的梁汀不是梁汀，是说唱艺人孔卸任，只把装束一改，幞一包，摇把折扇细细腻腻唱着“湖堤满，汀舟上船，谁叫底暗生，汀舟自有帆”。

这位稳坐钓台，一柄鱼竿喝退众仆从的梁公，无时无刻不优越十足。

越往台前挤阻力越大，好几个人转瞪谢致虚：“前排加钱，十文一步，挤你个啊！”

“抱歉抱歉……”谢致虚只好站住，踮起脚尖往台上张望，能看见奉知常纹丝不动的后脑勺，似乎暂时还没有动作。

梁汀的世背景其实很好打听——多亏了孔卸任一张名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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