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沼蛇毒，无药可解！还想捉人归案，跪着求他给你解毒吧！”

谢致虚十分抱歉，连忙里间床榻上摸一只荷袋，解开袋，里面盛着满满一包棕褐药：“先生给的百毒退散，就是为了防这一手，师兄放心，绝对真货包解百毒！给！”

谢致虚自己也吞，等药效发作，黑线退散。

一刻钟，两刻钟……黑线依旧在，并且蔓延向肩膀。

武理冷漠脸。

谢致虚：“这……真奇怪哈？”

武理呵呵一笑：“百毒退散，老二和先生共同研制，能解一百零八奇毒，除了他自己后来又研制来的新毒。”

谢致虚茫然，压黑线周围肤，不痛不，一把脉搏，心呼俱正常。“那怎么办呢？”

武理里间上榻倒就睡：“没救了，等死吧。”

谢致虚跟着去，一想到厨车夫老媪和倪棠的死相，心里十分没底。

他伸手去推武理：“为什么啊，二师兄到底为什么要这么！”

武理翻了个，侧躺着撑起脑袋，衣袖毒素凝炼的黑线，他看上去倒是镇定。

“因为他就是要报复梁家，”武理说，“谁挡杀谁。为了祭奠他被梁家人废去的嗓音和双。”

邛山派有个打趣的自称——天残门，说的是先生只收有残疾之人为徒。大弟孔绍述原为农家，因与地主争斗被砍去双臂。三弟武理天生丹田通径小，天生无法习武，少时辗转投奔各大门派被连环拒。四弟大脑发育不全，智力低，无法正常生存。

谢致虚则是因家中突遭变故，武功一夕尽失，被先生当作半个废人收留门。

至于二弟奉知常，谢致虚自四年前门起就不曾见过面。奉知常居住在邛山峰冰天雪地间，很少与山谷里的师兄弟来往，传闻中又哑又瘸终年乘坐椅，格古怪偏激，炼毒为武杀人不眨。

“他原来也是个健全的，据说还会功夫。我只听说，是因为在苏州得罪了梁家人，被整得很惨，才落残疾。以至心理扭曲变态，对梁家充满恨意。”武理说。

“哦，”谢致虚听得，“师兄，你这个听说，是听谁说的呢？有更详细的版本吗？还有，二师兄报复梁家，为什么要牵连厨车夫老嬷和海棠姑娘呢？”

“我怎么知，”武理翻了个白，“你明天自己问他去。”

第二天早上楼吃早饭，谢致虚才明白武理说的明天自己问二师兄是什么意思。

虽然武理之前曾暗示过二师兄可能也住在福云居，但当谢致虚在饭厅桌边真的见到一袭灰罩衫、面无表坐在椅上享用早饭的青年人，还是拍了自己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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