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来讲，武理对着妇女同胞们笑一笑，都会很好说话。但农妇只冷冷：“你们已经问过很多次，我也说过很多次了。前几天只有一个问路的来过，别的没有。”

武理追问：“问路者是何样貌您还记得吗？”

农妇还未来得及回答，屋舍里那位偷听的突然声骂：“都是你个扫把星引狼室！”

前院和屋舍还是隔了有段距离，也不知那位懒膏肓起不了榻的如何耳朵能这样锐。

农妇说：“问路的有两个人，一个坐二车的青年，一个给他推车的绿衣服小姑娘。什么样早记不清了。”农妇皱着眉：“你们总是问东问西，这么多天却一个说法不给我们，我婆婆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
之前那三个案件给家属和县衙的说辞在谢致虚心中了一遍，他正要开，武理背在后的手朝他摆了摆。

武理说：“大娘，您可曾听说过西北奉州的尸社？那是个居住在古墓里，专门炼制各尸毒的武林门派。您婆婆中之毒依我们看来，正是奉州尸社的尸毒。”

农妇一辈和田地打，可能见过几个绿林好汉，但从来和武林沾不上边，听得云里雾里，大概也听说过武林门派多犯杀孽，惊恐：“我们家和西北远日无怨近日无仇……”

武理说话的声音略微有大，吐词特别清晰。

“尸社里正有位前辈云游四海，名号毒老怪，因他自己的女儿嫁为人妇后受尽婆家欺凌，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，所以格外看不惯世间苛待儿媳的婆家，但凡被他遇见，定要施以惩戒。此案看着很像毒老怪的手笔，但事实究竟如何，还不能结论，总之二位近日可要小心，别了他的忌讳。”

农妇微张着嘴，看着武理。

谢致虚也看着武理。

屋舍里鸦雀无声。

农妇把两人送院门，手指揪着衣裙，态度好了不少，就是看上去还有担心：“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？什么西北武林什么的……”

武理说：“您放心吧，武林人士从不随意屠戮，就算是邪教也不会无缘无故动手，想必是某些人犯了忌讳。且了案就该逃跑，凶手断不会留在此地，我们兄弟二人这就去捉拿罪犯。”

在师门的时候，谢致虚就十分佩服他三师兄瞎话张就来还能圆回来的才。

农妇手背抹抹角，声音稍微变调：“真没想到世上还有人着这样的事。”

谢致虚看见他师兄背在后的手握拳。

不来台了吧，人家还真信了。

武理生地岔开话题：“对了，大娘，我请教一，您婆婆是沂县本地人吗？从前可有在别的地方待过？”

农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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