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着鼻涕问：“什么是善哉？”

艺人撤了黄袍和白脸的傀儡，换上六个披着军甲的，说：“善哉的意思就是，丞相说的好，丞相说的妙，丞相说的全都要。”

那六个披甲傀儡，大个一的涂着黑面，是李将军，剩五个围着他，摆攻的阵型。

艺人表演着技，纵五个小兵傀儡攻向李将军。

“只听哗啦啦一阵刀剑响，兵甲相击噼哩哐啷——”

李将军一个横拳扫开围攻，摆起军拳起手式。

“小兵们一拥而上，你扯手来我拉脚，将李将军扯将起来，乃是五分尸之状——”

傀儡们个个活灵活现，将黑面将军抬起来，河一般地向后仰。

台上演得闹，小孩们便鼓起掌来：“好哦好哦，快打起来！”

艺人扫了尽是垂髫小儿的观众，叹了气，牵丝的双手愈加灵活百变。

谢致虚吃完了包，净了手，正要掏钱付账，路边吵吵嚷嚷过来一对男女。

也不知吵的什么容，动作越来越激烈，瞧着那妇人要撞上谢致虚的饭桌。谢致虚伸手扶了扶那妇人。

妇人站稳脚跟，不及谢，和那男人继续争执。

这容就听清了，大致是家中困窘，妇人却钱大手大脚。

那男人推了妇人一把，又将妇人推到向谢致虚。

幸而桌上饭都已吃完。

“劳驾，”谢致虚扶住妇人手肘，对那两人劝，“烦请二位换个地方争吵吧。”

“要你多闲事！”男人脸一变，瞪圆了睛，拉着妇人快步离开。

“劳驾，”谢致虚又回过，对邻桌的客人说，“请您把手从我的钱袋里拿来吧。”

邻桌的这位客人，从谢致虚座前就在吃那一屉包，吃到谢致虚后来者要先走了还没吃完。那两个争吵的人刚闹到桌旁，他就探手了谢致虚的钱袋。

岂料谢致虚虽面对街边，后脑勺却仿佛了睛，一只手闪速箍住客人的手腕，铁钳一般抓得人动弹不得。

客人被抓了现行，脸涨得通红，一个字也狡辨不。谢致虚松了手，让他夹着尾跑了。

包摊主正在蒸新的一屉馒，收了谢致虚的饭钱，佩服：“年轻人，警惕不错啊。这伙人是我们县里的惯偷了，专挑你这样的旅人手，一试一个准。行走在外还是要多留个心儿。”

谢致虚对包摊主笑了笑，他笑起来睛弯弯的，看着特别单纯。没打算揭穿摊主在他座后朝街对面窥伺已久的男女使的事。

路过木偶戏，那场闹的五兵手搏戏已经演完了，到白脸王丞相上场讲文邹邹、酸溜溜、小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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