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韩枭没吭声。

季清默了默，觉自己可能说错话了。

至少这句话不该在宿敌的儿面前说。

他讷讷的问韩枭：“你想吗。”

你想当皇帝吗。

被困在那样四四方方的殿里。

会活得很累，责任太重。

一辈都轻松不了。

“我不知，”韩枭实话实说，补充一句，“我只想要打退匈。”

这句话说完。

他松开发去季清的脸，用指尖轻描着季清的眉。

韩枭笑：“还想要你。”

“那你想要跟我有什么样的生活，”季清换了问法儿，“你有想过我们的以后吗，假如，嗯假如我们两家不会打起来，哪天可以讲和”

他会跟韩枭有怎样的生活。

生活在哪里。

会被两家的人接受么。

“”

这个问题

韩枭倾靠过去，搂住季清的腰，把脑袋放在有些清凉的猬甲上，颌压着季清的肩窝儿。

他回答：“没想过。”

“哦。”季清眸底的光黯了些，果然是没想过跟他的以后。

韩枭只图前的偷。

没想过以后。

季清心里正失落，肩窝儿里的脑袋就拱了拱，是韩枭更近的钻他怀里，像搂抱枕一样搂着他。

亲密无间，饱依赖。

这个看起来嚣张跋扈、很不好伺候的矜贵小世。

趴在他耳边懒洋洋的说。

“我没想过，好似只要跟着你，就不太在乎是怎样的生活，以及住在哪里。”

韩枭没有想那么多，大脑没让他想很多。

除了打退匈。

就只有跟在季清边，天涯海角都可以。

就像他死而复生第一晚说的那样。

韩枭碎碎念：“我不想跟你分开，哪怕你爹不同意你和我，我曾想过杀了世间所有反对我们的人，我去当最恶的恶人，我都没想过要离开你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，你这么我呢。”季清眶有些要溢来。

韩枭搂他更些：“嗯！”

“哪怕我跟着你去要饭，我们住在破庙或者桥底，你去街上要饭，我就跪在你旁边捧着碗，小商贩容不咱俩，会骂咱俩又脏又臭。小乞丐拎着打狗也休想打散我们，我在死之前也要爬向你，腐烂的骨也要挨着你”

“”

“？”季清的泪意刚来就被他说的憋回去了。

“喂，倒也不会这么惨吧。”

去街上跪着要饭、被商贩辱骂、被小乞丐拎着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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