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的错，”韩枭低沉的轻笑两声，顿了顿又，“也不是我的错。”

我们彼此倾心，却不能在一起。

是这世间所有人的错。

“”

几句话念叨的心生苦涩。

反反复复争吵，彼此极致为难。可折磨到最后，在这芸芸众生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能互相汲取意。

这是属于家人友人都无法给予的、独一份的。

好难在一起，好想在一起。

“你知的吧。”韩枭看着季清收手起，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
季清望向窗外的雨天，圈止不住发：“知。”

外面走廊里传来脚步声，是小厮和酒楼伙计来送菜。

未尽的话语既然彼此明白。

也就不必说完它。

韩枭说我很喜你，你知的吧。

季清说知。

他知。

却也只能是知。

接连两日雨。

图元勒和贺木吉的尸，由王虎将军运送至鸦城。

两日后，王虎将军回来城主府复命。

午后，书房。

膀大腰圆的王将军拱手见礼：“君上，使者的尸已经送至鸦城。”

“图老王什么反应？”季清坐在书桌后面，指尖着一只狼毫笔把玩。

钱老将军披着黑铜重甲，坐在旁边椅里喝茶。

王虎将军笑：“伤心绝，末将并未城，却也听见接连响起的哭嚎声。”

“哭？”钱老将军笑着拍茶桌，砰的一声，“他岂能不哭！”

图老王有五个儿。

大儿早年战死在辽东边疆。

二儿幼年骑摔断了，成了残废。

三儿死在南，尸骨烧成野灰。

四儿的尸首这回亲见到了。

五儿今年才八九岁。

儿们死了三个残了一个，还有一个年幼。

图老王岂能不哭？

王虎将军愤慨：“哭也当得他哭，这便是自作孽不可活，害人终害己。”

“北境的兵走了没有？”季清比较关心这个。

贺木吉是寒熊落的族，一朝丧命。

剩余北境兵将岂能群龙无首的接着给辽王卖命？

卖命到，没人替他们要奖赏。

得不到好谁愿意卖命。

王虎将军说：“他们肯定要走，辽王也势必不放，恐怕要一场。”

北境军想运送贺木吉的尸离开，就此收兵。

回到北境去选一位新族。

可是他们这一走，金辽便要少去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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