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，你不必回答我，心中有数谁也拗不过你，”陈老五苦笑一声，语气平缓的接着说，“五叔知你素来心里有主意，嗐！叔什么，我陈老五这个份说白了在季家就是个人，也不问你是跪在韩枭灵前哭的伤心，还是跪在你死去的另几个叔伯灵前，更伤心，你大抵也想不起来他们。我始终是想不通，你怎会喜上仇家的儿，还是男”

他瞳孔稍微放大的看着五叔。

可想而知。

“不，我说过要给您养老的，您不能走”

季清就像被毒蛇一圈一圈的缠住脖颈，冰冷，窒息，无力辩驳。

一句句话冒来。

比起季沧海和六他们的严厉，陈老五终归是舍不得责怪季清。

可前人是陪着季清大的叔伯，最疼他的一位辈。

便问问吧。

谁都会心寒。

质。

觉得他是白狼，寒心了么。

“唔，我年事已，也不再适合参战了，你如今大了事很周到，当真是方方面面都不错，”陈老五客气拱了拱手，颤声说，“老朽打算辞了您，找一山僻壤苟且住着了，闲云野鹤的”

他也未责怪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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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五叔只这样说，没直接骂他是白狼就已经很好了。

五叔要走？

要离开季家！

陈老五为季家当数十载。

陈五叔站在书桌前，哑声线沉沉开嗓。

隐约觉到什么

季清手里的笔‘啪’掉在桌上，仓促站起。

陈老五嘴抿的发白：“不提了。”

哪怕这几日心凉的老泪纵横。

“五叔”季清愕然摇。

“阿元，”陈老五在见识过前人堪称荒谬的后，有一个问题他已经憋了几日，既然今天把话说到这里。

窗外雨势渐大。

“”

“哈哈，伴君数十载终有一散，叫我偷懒歇歇吧，”陈老五朝少主拜了拜，放手时又说，“老将军那边等我明日到了袁州城，与他当面辞行。”

“你钟意韩枭，为他绝守灵，为他难自抑的痛哭哀嚎，甚至还与我说要离开季家，只为了成全你与他的。如此，你自是想把最好的都留给他，那么皇位呢，你也双手奉上么？连同我们这些人也奉给南打杀？”

成婚后就跟着季沧海东奔西跑的打仗，家里没有辈照料，妻孤熬过期艰辛，拼着命给他生了一个儿。

像有天外碎石砸在，震的季清耳嗡鸣。

他们养来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孩。

是因为因为发现他对韩枭

韩枭会更厌恶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