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还是青源城里的百姓？

骂人不带脏字，还能字字扎心。

“拿过来。”

竟不知该写什么。

很烦，很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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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是，心底有了沉重复杂、不可言说的许多东西之后，就连咒骂韩枭快死的话也不会写了。

会是韩枭么。

【季清，你在什么？

是阿？

而且，每一封信的落尾都印着‘韩’字，跟他从前在季州城里收到的一模一样。

她走的时候竟然问起你来，说你曾经救过白檀的命。

一场，不会如此寂静无为。

信纸依旧是用的金黄信封，还如从前一般厚实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
父王叫人都丢掉了，还把她撵去。

但是断了，不能动。

南寄来的？

以前明明能变着法儿的骂，骂韩枭、骂韩王。

白檀的瞎老娘王了，送来许多土方和伤药，什么屎啊虫的，说是糊在上能医我的骨。

琢玉殿的梅树结果了，我想去看。

手指在发抖。

又或是——

要是你在就好了，你摘给我看。

韩枭的十三封信

“少将军！有人给您写信了，是从南那边寄来的”

摆在木桌案上都铺了好大一片。

他数了数，足有十三封。

“是。”

若还能相见，你罚我跪。

他随意拿了离手最近的一封，慢慢展开，里面的信纸是洋洋洒洒的四张，字迹比以往任何一封都工整。

“”

你定然不会听我的话，但我总有办法可以吓唬你，你总是仁心厚德，愿意为了季州城的百姓给我跪，如今想来我是后悔的。

能看来写的很用心，也很认真。

现在忽然就不会写了。

季清原本以为只有一封。

却没想到是十几封。

季清吃完饭，迷迷糊糊的想躺着睡一会儿。

季清想过要给韩枭写信。

可如今他提笔踌躇很久。

“？！”

因为多年来两人写信，互相谩骂着已成习惯，唯一中断的就是见面后的这大半年。

“说是发过来很久了，一直不知往哪儿送，近几日才听说您住在将军府，这才送来”

信封外面没写时间，顺序也早就打了。

既然没动静，是不是韩枭还活着呢。

季清沉默敛着眸，把这些熟悉的信封一封封摆好，才大半年没收到过，却有恍如隔世的觉，甚至连拆封的手指都生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