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我才八九岁，此后不便就没去看过她。”

哦。

季清恍然大悟。

韩枭还是怀疑韩王暗害他母亲，所以想自己探查。

难怪韩枭没急着去找韩王继续质问，原来是早些年有藏起一位婢女。

若能从婢女中了解王妃生前最后的光景，到底是怎么度过的，再细想有没有疑。

会比韩王和柳姨娘的话更真实可信！

但季清有些疑惑：“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安置，你光明正大把她嫁去不行？”

“她跟在我母妃边久了，平时替母妃给妾室们传话，保不齐有言论偏激的时候，那些妾室能有几个大度的。”

也许是提起母妃，韩枭少见的绪沉稳平和。

还有耐心跟季清解释。

“若有人趁她无主无依的时候，故意磋磨，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”

“哦哦。”季清意识。

韩枭顺手揪他耳垂：“别动！上就好了。”

“”

耳垂被揪疼了，也不是太疼。

但季清莫名觉得有些

说不上来的别扭。

他扯开话题，忍着朝韩枭脸上打一拳的冲动。

“你那时候才八九岁，就能想这么周到？”

能想到婢女无主庇护，王后日不好过。

就提前找好人家嫁去。

“你爹又不纳妾，后宅妇人的心思我比你懂，”韩枭随，收回手也撤开，“好了。”

季清望向镜，原本的五官已经被面遮掩住。

但也不知是不是韩枭故意的。

怎么他这张脸看起来比韩枭丑呢。

难能是面都一样，只是韩枭骨相格外好看，所以来丑的不那么明显？

靠，这打击却太明显！

季清弯腰照镜，嘴里嘟囔：“你就是个祸国殃民妖脸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韩枭单手压到镜面上，跟着弯腰把颌落在季清左肩，用他自己额角轻撞季清的额角。

一句话开撞一，结尾再撞一。

“你说谁妖脸，啊？”

“”

啊哈，你不能真是断袖吧？

“你说谁妖脸，啊？”

“”

少见装扮一黑的少年朝他近，黑更衬得气势桀骜，上甜腻清苦的梨木香把周围浸的密不透风。还动作轻慢的用脑袋撞他，着一莫名挑逗或挑衅劲儿。

季清愣了两秒只觉面红耳，随即羞涩抿。

猛然加大力度‘砰’的一声磕回去！

“呃！”韩枭怕是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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