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，落到死对韩枭手里他已经很狼狈了。

韩枭压着心底乍起的戒备，抬问对面：“你脱不脱？”

但这还不够。

季家少主表面清风霁月，温如玉，实则心险狂妄十分狡诈，跟他韩枭不相上。

昏黄灯烛在室摇曳，能听见窗外寒冬腊月的冷风阵阵来袭，夹裹着冰雹砸向窗台，似有无数黑暗兽要作势冲屋里。

他又不是倌楼里的男。

他俩互通书信谩骂有近十年啊，都恨不得死对方。

一时间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声。

韩枭又打量这位初次相见的死对。

外面的纱衣刚被韩枭用剑柄挑开，导致衣襟散了些，小片凸凹锁骨。

刚才被他用剑柄拨开了，想必此刻大的还在泛疼？

室因为刚才那句荒谬怪异的话，陡然陷寂静。

“”

季清沉默着往自己上看

要知——

“脱掉很过分？”韩枭忽然笑了，嗓音在寂静室里显得极为低磁。

不仅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，甚至从冷淡眉间都看不半吃痛模样。

沉默让屋里又陷死寂。

但这姓季的还会装，被摆如此卑微的姿势却丝毫不恼。

确定季清除了眉间凝着的陡峭凉气外，整个人都没什么绪。

多余表。

嗯？

只用瓷白宛如玉骨的手腕支着侧脸，骨节分明的素指搭在脸庞上，不时轻。

都是男人脱什么脱。

“韩王世方才说过，玩耍不会过分。”

因为韩枭正饶有兴味的打量他腰带，眸戏谑又危险。

两人是多年的死对了，对彼此都有一定了解。

看着季清温驯无害又平淡的表现，韩枭只觉得怪异。

如此淡定。

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。

季清心底不耐，却忍着让语调变得平淡：“不想脱。”

他给的反应越多，只能叫韩枭更兴奋。

可都落他手里了还能这么淡定？

跪着的姿势更显少年肩背直，纯白腰封勾勒季清劲瘦的腰线，就如刚条的松柏树。

与此同时，韩枭也在打量跪坐在他对面的人。

今晚终于见面，季清却忽然变斯文了？

季清垂着单薄白皙的说话，嗓音清冽。

对于季清直白的拒绝，韩枭一时间没作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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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知坐在他对面的世有多恶劣。

“？”

季清比他大一岁，今年刚满十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