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程鹤的手在弥漫着火尘和碎石的空气里毫无阻碍的挥舞着，不知所措的问：“卓大师，他们是……”

“仇人。”

哦，懂了。

程鹤不由得想起刚才看见的那把剑。

地底，看起来很难再来，剑刃缺了豁，剑上还有裂纹密布。

搞不好，它就是当初穿卓倾华心的那把剑。

为什么啊？

面对宣万清的控诉与指责，脸最厚的叶老抖着胡厉声训斥他：“你少放！我只是想要清藏宝阁的法宝，将被卓倾华藏起来的法宝分给门众弟而已。可你却偷袭自己的师父！这简直大逆不！要是卓倾华能飞升，我们十方宗在整个修界的名望和地位就无人能及！是你自作主张弑师叛，与我们有何系！”

宣万清的小师妹暗中翻了个白。

想要藏宝阁的东西就直说，还编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由？

但她却不敢把心里的实话说。

因为这个时候大半宗门被毁，疗伤的药也已经所剩不多，门弟更是因为天罚折损到寥寥几十人！

想要活去，就必须与这些虎狼之辈抱团。

小师妹神一变，作一副柔弱可怜的哭相，泣着说：“宣师哥，你就算是对师父有再多的不满、也不该杀了他啊！你忘了吗？师祖常与我们说，师父在、十方宗的气运就在，你这是要害我们整个宗门灭门啊！”

倒在地上的宣万清被气到怒火攻心，呕一鲜血。

他冷地破大骂：“臭婊！你装什么？师父手里的清火珠是至无上的法宝，你几次求赐不得，便将师父记恨上，还跟大师兄搞在一起私里商量着要如何算计师父！你现在装起仁义了？”

“哼！你这么顾及师门，那当初前山的弟被天火炙烤的时候，你怎么没想过用你的玲珑救他们一命！说白了，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！呸！”

小师妹被骂的脸忽红忽白，难堪得不来台。

这可比看娱乐圈明星互掐、粉丝撕有趣多了。

程鹤看卓倾华的脸没有明显的绪起伏，心里敬佩他是个纯爷们儿。

他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清火珠是什么东西？很厉害吗？”

卓倾华瞥他一，解释：“其实没多大用，就是辅以清心静气的一个玩罢了，走火时有它傍便不必害怕。但……”

以前把很多事忘记的时候，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不肯将清火珠给小徒弟。

只是依稀觉得它是个很重要的东西。

而今想起一切，他才记起这玩意儿是当初陆吾送他的定信。

“我懂。”程鹤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，但也选择站在他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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