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吾一时不察，被削掉了半尾。

接着雷劫飞来，携带着缕缕千丝，将老原地劈得没了魂魄。

他魄修炼得倒好，愣是扛这一劫，再度听到天上的惊雷时，顿时吓得举起了手里的剑。

谁料天降火雨，往老的致命要害打去。

引得整座灵山也跟着烧了一场大火。

那老使了所有的法宝，夺命狂逃，甚至为了阻拦陆吾追他，将一向不离的剑丢向了陆吾。

这剑上多少沾了卓倾华的气息，陆吾舍不得毁掉，幻化人形将它稳稳接住。

这一幕定格片刻。

路辰钧看得仔细，发现陆吾的手里了血，尖刃险些刺中他的心。

路辰钧觉自己的心脏隐隐痛。

“我这会儿……陆吾这个时候怎么就剩三条尾了？”他问卓倾华。

小卓揣着手手，有难过地蹲在地上，了鼻，说：“九天之上常有混战，多半是打架的时候被人削掉了。”

路辰钧跟着他一块儿蹲来，看向了陆吾的幻影。

莫名其妙又断了半截尾，可真丑啊……

但陆吾面的举动却是让他看傻了睛——

只见他举起那把剑，甩还渗血的剩半截尾，直接从砍来了！

好大一只型猫猫瞬间砰地变回来，疼得满地打，鼻里吭哧吭哧地气，但就是气得没喊声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见大猫抖了抖上的，将那两截断尾埋在了藏有布包的石碑。

他就像是一坨金灿灿的大棉，蜷缩在石碑边上待了很久，很久。

最后用鼻拱了拱翻新的泥土，低声念叨着。

“……阿父会替你报仇的。”

卓倾华泪蓦地掉来，酸涩发疼的心脏好像被无形的手拧着。

“我不是个好神父，我甚至都把它忘了……有时候我会在梦里想起它，但是等我醒来，梦都散了。”

他甚至不敢相信，曾经那个在十方宗里将所有事打得井井有条、将边所有人都尽心关照的人，是他自己。

他就像个被离的ai一样，成为了血蛭的供养。

如同师父所计划的那样，他庇护了整个宗门上，却抛弃了最自己的人。

可他如此付，却还是被那些人当异类排挤，被自己养大的徒弟杀死。

“路哥，我是不是……什么都很失败？”

风里起了雾。

但路辰钧还是能看见他发红的眶和光闪烁的睛。

路辰钧定地摇：“你很好，你没错，错的是他们。”

挨个儿送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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