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两手往袖里面一揣，背着自己的箱往地上一蹲，连连摇。

“我不去，我还小，万一我是龙山童怎么办？不去不去。”

安禾暗他没息。

他不去，路辰钧也不勉。

只是跟另外三个人说：“虽然咱们是雇佣关系，但我不会勉你们自己不愿意的事。想去的人现在去收拾东西，不想去的就留来，帮我照看小卓。”

“不我能不能平安回来，酬劳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
经过商议决定，安禾与凌洋留来，照看卓倾华。

而程鹤、黄梦和江不算都要跟着路辰钧去九大峰的，罗威本来也想跟着，但被路辰钧制留了来，让他山和大哥路明修保持联络。

“我要是两天没回来呢，你就……”

罗威打断他：“我可不想在新闻报上看到关于你的消息，你给我活着回来。”

“行了。”路辰钧的拳砸在了罗威的，轻笑：“我去观里拜一拜，你帮我准备个背包，我上就发。”

罗威。

观前面供香火的观宇左右各摆了两尊不知名的神像。

中间放着供桌和香炉，四周都是香火气息。

但路辰钧拜的却并不是这座观，而是位于更北的正殿，门上锁的那一间。

拿了钥匙来开门的安禾一边为他引路，一边碎碎念。

“我小时候经常来这儿玩，但不知为什么，后来师父把这扇门给锁上了，不让来朝拜的人给这里供香火。以前不解，到去年重建观的时候才发现……”

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
里面被塑过金的神像巍然庄严，庞然大，就此映帘。

“好像正经的神明都不这样吧？”

一只伸懒腰的大猫，后甩着九条妖娆柔的蓬松尾，看似慵懒的姿态，实则底绽放着灼人的光。

路辰钧说：“不是神明，是神兽。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安禾不懂他跟路辰钧的渊源，只当他是在瞎说。

但路辰钧却指着神像后面的尾问：“你们观的人见过它？怎么知它了九条尾呢？”

安禾摸着自己的回想。

“听师父说，是创建这所观的祖师爷本尊见过。是真是假，就不知了。”

“对了，我有东西要给你，你先拜着、一会儿见！”

少年就跟个顽的猴一样，来去如风。

正殿里留了路辰钧一个人。

他从袋摸打火机，将前面供案上的香烛燃，又了几没有用过的香，举在小小的烛火上炙烤。

空落落的殿里响起了他清冷的声音。

“都说求神不如求己，你说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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