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学生抱着肚直地从座位上倒去，没再起来。

他想立刻去找人算账，但被校领导拉着要唱首歌。

他听着轰鸣的掌声微笑，微微躬示意。

这个推不掉，只能答应了。

谢小刚忙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

“最后，辰钧跟同学们合个影好不好啊？”

卓倾华问：“有人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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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！我打开画室的门去看，发现里面本没人！”

台上，路辰钧的致辞结束。

好在之前生日会排练的经验还在，倒是没有在学弟学妹面前丢太大的丑。

就在他们思索其他的可能时，又听谢小刚张兮兮地说：“有一天，我把堂打饭用的饭卡落在了画室。当时是晚上，我过去拿的时候发现黑漆漆的画室里面有光……”

谢小刚不禁怀疑，他们到底是来解决他的疑惑、还是来都大追星的？

才会觉得画不一样。”

卓倾华问：“那后来呢？你有没有去看看是怎么回事？”

路辰钧的笑差垮去。

教导主任会来事儿，把一个相机递给他，路辰钧当然不会拒绝。

余光一瞟，发现有个男大学生都快把嘴贴到卓倾华的脸上了！

果然，好奇的小卓什么都想尝试。

谢小刚说话也开始变得急促：“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，拿了饭卡离开。可等我走了以后发现，才关掉灯光的画室又亮了！”

“不是这样的，我每次收笔的时候都会用手机拍照。”

卓倾华只好在手机上写了几个字：先听歌，一会儿再说。

就在路辰钧快门键时，相机的画面里现了一个诡异的形——

他蹲在讲台上，背靠着面的观众席，打趣：“以我的合影经验，这样能让大家都镜，而且会显得我脸大、衬得大家脸小。”

卓倾华和小唐把脸凑过去，发现第二张画的整调变了，上面还加了新的容去。

他学着那些学生的样，比了个剪刀手，懵懵地看向镜。

相机转到了卓倾华所在的方向。

这就耐人寻味了。

可得要命。

学校的麦克风并不专业，领导讲话的时候都会啸叫，所以也只能勉唱一唱。

大白天的，听他这么说，小唐居然觉后颈发凉。

随着响彻礼堂的歌声响起，谢小刚的声音也慢慢变得听不清。

谢小刚拿手机，调了两张照片，动对比：“你们看。”

台的学生们发哄笑。

等他缩脖的时候才发现：“你特么别往我脖上呼气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