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“砰”地一声，一朵彩烟在夜空中炸裂开来时，他才猛然间回过神。他抬起帘向那天空看去，一阵冷风刮过，他的脸颊刺痛了。俞清月轻蹙眉尖，伸手摸上脸颊，一秒手指就沾上一片。

褚生生圆溜溜的大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某一，乎乎的手举在空中抓了抓，又突然“咯咯咯”地笑了起来。

褚逸顺着视线看旁边，什么都没看到，就没在意。

俞晚来眉轻皱，可这真的很像看到他了一样。

苏雅昕莫名睛泛酸，她一只手轻抚着旁又陷沉睡的宝宝，缓缓落一滴泪，泪不小心砸在小孩儿额上，小孩儿也依然呼均匀得睡着。

他想伸手捂住脑袋，但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抓住了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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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年他们家也不怎么过除夕，都是一家人挑一个和的南方城市，待几天，旅旅游什么的，今年他们没去，他都忘了今天是除夕了。

离得近了，俞清月才看到窗玻璃上贴得“新年快乐”和雪图案，他这才恍然记起，今天好像是除夕了。

可他们也依然拿自己当儿看。

他再次试探着伸手往小爪上摸去，心像要来了一样，他不自觉地屏住呼，就在手指刚要碰到时，那熟悉的失重传来，前闪过一阵刺的白光，他不由收回手遮住睛，转瞬就失去了意识，世界重新回归寂静。

他一走店里，店员就地打招呼，“新年快乐，要喝什么？”

俞晚来于是再次将目光转向了褚生生，不期然好像和小孩儿对上了视线，俞晚来吓了一，回过神来，又苦笑着摇摇，怎么可能看到他。

视线移，看到路对面还开着一家茶店，想到某人曾经说过一句“心不好，就该喝甜的”，那声音犹如在耳，他鬼使神差地抬起脚步往那家店去。

之前的那个烟像是开启了什么序章一样，接着“砰砰砰——”的烟声开始接连不断地响起。俞清月仿佛隐隐嗅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，但那烟看着分明离自己这里很远，怎么可能呢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俞晚来的世界好像又重新恢复了闹。他隐约可以听到些声音，这些声音有来自医生的，也有来自护士的，偶尔也会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那声音就像是有人趴在他脑袋旁说得一样，但他还是听不清说了什么，也想不起声音的主人是谁。

俞晚来觉自己的脑袋好痛好痛，像是被人砸了个一样。

病房晚间没办法留宿很多人，俞清月把俞程和秦霜送走后，在街上一个人静静立了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