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月到家时，家里各都没找到秦霜，他去问王妈，得知秦霜连午饭都还没吃。最后路过一间储藏室，看到虚掩着的门，这间屋已经很久没有人光顾过了。

他心里一松，以为找到了人，正要推门去，突然听到一声属于秦霜的歇斯底里的喊叫，“你到底要什么！”

不知对面说了什么，秦霜握着手机的手都微微颤抖，“不准！你不准见他！我不准你见他！”

“你要是敢动他……喂！喂！”

没等秦霜说完，对面就挂了电话，她扔掉手机，抱起桌上的相册，几滴泪珠落，洇了相纸的边缘。

俞清月站在门举步维艰，他突然不知自己该不该去了，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霜，她的声音里带着愤怒，无助，甚至还有恐惧。

犹豫半晌，他还是推门走了去，他没办法袖手旁观。

听到开门的动静，秦霜还以为是王妈，她抬起手快速的脸上的渍，扯一个笑容，转看向门，直到看到是俞清月，她愣了一，才回过神。

她丢相册，疾走几步走到俞清月前，“月月你怎么回来了？是有什么文件忘拿了嘛，怎么不打电话……我叫司机帮你送去多好。”

“少得跑这一趟。”

离得近了，俞清月更清晰地看到秦霜泛红的眶，他轻声笑了笑，“不用麻烦妈妈，看您今天心不好，我还想回来看看您呢，听王妈说您都还没吃午饭……”

秦霜没忍住，差又落了泪，她撇过去，视线看到桌上的相册，“……王妈和你告状了？不过是前些日公司事务太忙了，累着了，你不要担心，好好工作。”

“今天难得休息一天，就想着来翻翻相册，一时忘了时间，说起来，我都快忘了你小时候什么样了。”她说着，语调又不可控制地有些颤抖起来。

秦霜转过往桌边走去，趁机抬手了眶，“你也还没吃饭吧，那你先去吃饭吧，吃完就快些回公司去。”窗外的光被枝杈分割成一块一块的，又穿过窗照屋，在秦霜的后拉一条的影。

俞清月嘴张了张，还是没能想该怎么问才合适，看样秦霜是没有告诉他的打算的，“……好，那我先去了，您记得也要快去。”

俞清月走后，秦霜总算抱着相册失声哭了来。

俞清月坐在餐厅，时不时看门，可秦霜直到他吃完饭都一直没有来。他能隐隐察觉到也许事是和自己有关，所以他更不能理解，既然是和自己有关，那为什么秦霜就是不肯告诉自己呢。

爸……俞清月目光落在前方，突然想起早上俞程的神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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