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迦勒看了，眸微缩。

这是江泠的泥塑，而且是上香供奉过的，即使他是西方天使，也能看到泥塑上沾染的香火气。

很淡，应该是近期沾染上的。

米迦勒伸手抓住江淮之肩膀沉声问：“这不是献祭，你在什么？”

“当然不是献祭，我有说过是献祭吗？一换一？不行啊，如果这世间神明寂灭，不复存在，那么我的弟弟成为这个世界的新神有什么不可？！”

江淮之在外人面前一向淡漠没有的脸上染上疯狂。

“这个世界上会发生什么，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
江淮之说着甩开米迦勒的手，将泥塑一并放在阵中，手上沾染一些江泠脸颊上的血在泥塑上。

“这不是正经成神路。”

米迦勒淡声。

“你作为西方天使知的还不少，正经成神路是什么？积攒功德？死后成神？不行啊，我的弟弟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
“而且都是神，邪神和神有什么区别？前者还能更加随心所，不会被那些条例框住。

再说世间神明都寂灭了，就算是刚刚诞生的邪神，即使脆弱得普通神明就能碾死的存在，可没有神了啊。”

江淮之笑着说着自己的篇大论。

法阵中的江泠缓缓睁开，他视线还没完全恢复，隐约能看到江淮之在和米迦勒对峙。

思绪混得不像话，杂无章，他看着江淮之的方向嘴动了动。

“哥哥你要什么？”

这是他撑着全力气说来的话。

江淮之听到声音立即转，以俯视的角度看着江泠，似乎觉得不好他屈膝靠近江泠。

“小念玉啊，怎么醒了？哥哥在帮你哦。”

说完转看向米迦勒轻声问：“你说是吧？”

米迦勒没有回答。

走过来屈膝靠近江泠，伸手捋顺江泠的发，幽蓝的眸是复杂的绪，他在纠结要不要阻止江淮之。

可就算不是献祭，而是造神。

一样是为了救江泠。

后者好要比前者好太多了，可造神之路，要比前者难。

江泠如果要成神的话，要舍弃的不光是恶血脉，还有人类。

而且他造得是邪神。

如果不成，江淮之和江泠都得死，如果成，江泠有可能不会是江泠。

可能会大变。

这对于米迦勒来说不算什么，在他中无论江泠变成什么样，成为什么，都是江泠。

他唯一担心的是，这样骨碎骨血的疼痛，江泠会不会熬不过去。

江淮之静静看着他俩互动，画面温馨得让他有些牙酸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