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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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对了，那个老不死在你那吧，给我带句话给他。”

江淮之最终依靠他的意志力和信念来到了祭台面前，祭台上供奉着一尊面容模糊的神明。

江淮之上前艰难拿起那尊泥塑像，缓缓松开手，任由其摔落在地。

撒旦能觉到江淮之的状态不太好，但人还没死，想着先给江泠这个信息稳定绪。

江泠抬手端起杯递给米迦勒，他：“喝。”

“看不来，但是他还有冒险神的，有意思，改天叫他过来给我看看，哦，好像不行，那算了。”

江淮之摇摇晃晃想要起，挣扎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，他觉到了自己生命的逝。

切断联系后，撒旦心更好了。

江泠应了声好。

他缓声：“你不说我也知。”

米迦勒沉默了。

次觉得祭台是那样的。

他不能失败。

可他有十分重要的事要完成，他不能倒，至少是现在，不能在这里倒。

最后一次挣扎起。

江泠应了。

片刻后，江淮之在袋里掏打火机将羊纸燃，垂眸看着烧成灰烬的羊纸，他踩着虚浮的脚步朝外走去。

他不甘心。

只有一步之遥。

…

江泠了。

找到了一张羊纸，江淮之将其打开，神专注看着上面的容。

陨落之地2

不可以。

并不是直接离开陨落之地，他现在的状况扛不住第二次风刃攻击。

坐在米迦勒神殿的撒旦换了个更不羁的姿势笑：“你就告诉他，老不死的也耍风浪漫。”

沈昇见江泠的神好多了，也没什么，懒散靠在沙发上说：“晚上吃小龙虾吧哥。”

恰好撒旦再次联系江泠。

泥塑像摔碎发清脆声音，他蹲来伸手扒拉着那堆碎片。

江泠神微松，他迟疑：“我哥哥他去那里什么？”

他脚步摇晃朝祭台走去，好几次差摔在地上再也起不来。

“嗯。”

嘴里还哼着不知名歌曲，听着有些古韵。

撒旦想到什么转了话风。

撒旦是故意的，就算江泠不说，就凭他们的契约，米迦勒也能知。

“没事了，你哥他还死不了，不过他多在陨落之地待几天就不一定了。”

别墅坐着的江泠沉默片刻，他看向米迦勒。

江淮之手指一抠着地板，抠着，手指变得血模糊，微弱的痛意似乎刺激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