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艾奇还没有其他选择，这地位颠倒的觉，不会好受的。

艾奇垂眸，他手指轻颤，比划动作时都有些不稳。

“希里…她怎么了？”

江泠没忍住勾。

忘了，他倒是忘记了。

这是条恋鱼。

“她没事，但你就不保证了。”

艾奇绷的神松懈来，他轻快比划着什么。

“没事，没关系，希里安全就好。”

“你妹妹海尔娜在巫妖那里死了。”

江泠打断他的乐观。

艾奇怔住，整条鱼似没了反应，呆愣愣的。

一旁看不懂他们动作的四人面面相觑，不过能从艾奇的反应分辨江泠说了什么。

他们四人不由扶额。

艾奇愣了很久才回神，没什么反应的，接着转想要游走。

江泠抬手拦住艾奇，眉略弯。

“开玩笑的，我没看见海尔娜的尸。”

就像希丽斯说的那样，没有见到尸，那就是还活着。

就是不保证在巫妖手底，海尔娜会变成什么样。

两个消息冲击力以及大反转，让艾奇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

“现在，艾奇你能告诉我你知的一切吗？”

江泠接着比划。

在人遭受到重大打击时，是会神恍惚反应迟钝的。

现在看来人鱼也是一样。

这时候问什么他就会答什么，潜意识里的回答，不说是准确的，至少是他认知中正确的。

艾奇呆呆的。

“你们族群地位颠倒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江泠尽量问得简短，这样才能保证艾奇不会大脑死机。

童话中的人鱼23

“地位颠倒？”

艾奇有些疑惑地重复比划这个词汇。

“雌人鱼和雄人鱼的地位。”

江泠给解释。

“两百年前。”

艾奇比了个数字。

“一条人鱼的寿命是多久？”

“三千年。”

这个数字很，证明人鱼确实是生。

江泠又指了指自己的咙问：“人鱼的歌会被夺走吗？”

“会，雄人鱼在成年后就会失去歌，再也无法发声。”

现在的艾奇认知很混，几乎是江泠问什么，他就答什么。

看来是巫妖的。

难怪艾奇不能说话，不过他们应该找到了破解的办法。

“人鱼族中有现过叛徒吗？”

江泠又问。

“不知，我对历史不怎么了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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