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，我可是你小舅啊，想嫁我们家好歹也讨好我一吧？”

“闪一边去，这钱你赚得明白吗？少爷，老这就把垃圾捡起来。”

沈昇率先回神，比起虚无缥缈的一世，他更喜当，有没有一世反正他也不知了。

于是纠正了沈昇的称呼。

沈昇失手掰断一仙女，又或许不是一。

前者应该只是临时合同，随时都可以撕毁的那。

“哥，你看嫂他。”

大广众之，不要以为人生没那么多观众，实际上到都是。

“这些够不够你把那些垃圾捡起来？”

这个消息没什么不能说的，反正人类死后到那时他们也会知。

耳边响起提示声。

受到打量视线增多的米迦勒：“……”

上次米迦勒和江泠说过一些，两者的区别江泠还是能猜到一些的。

沈昇选择直接告状，还在称呼上恶心了一米迦勒。

他将坏掉的仙女随手丢在地上。

江泠抬眸看向他，面前形大的西方天使丝毫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话，又或许他是知的。

江泠不觉得自己能压得过米迦勒，人贵在有自知之明，而且他也没那个心思。

后者的话是终合同还是死绑的那。

“喂，先生这里不能丢垃圾。”

沈昇十分不耐烦啧了声，然后从袋里掏一沓钱随手朝后甩去。

沈昇并不关注后续况，他盯着米迦勒看了又看，怎么看都觉得不顺。

听到沈昇的话，周围的人群脚步都慢了来。

现在和游戏契约的人类相对的还算幸运吧？人类不是最喜追随存在的意义，被封存在灵魂宝石中会比落得个消散于天地间更有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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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迦勒并不懂人类的妯娌关系，但他略懂一些术法，只是看了沈昇一，沈昇就安静了。

米迦勒摇，“不是你，契约灵魂和灵魂契约是不同的。”

米迦勒却不答了。

但是江泠的声音不大，沈昇是听到了的，不过他选择当作没听到，继续给米迦勒上度。

沈昇接着问：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失去转世机会的人类灵魂也不会滞留世间，而是在某段时间消散于天地间，那么就代表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了。

米迦勒伸手把江泠凌的发丝撩至耳畔：“灵魂契约，同生共死。”

“是哥夫。”

米迦勒打断沈昇的话直接说了这个事实。

人类果然都是麻烦的生，江泠除外。

“那我们还得谢你们活得久呗。”

“人不能转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