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昀摇摇：“或许以前会，但现在不会。”

开打住。

对方说着视线又落在了温昀刚刚抬手的那粉疤痕上。

“再到司星阁放火窗，假扮我的男，今日大胆试探洛司渊之事，没有哪样是对你有利的，然而也没有哪样是对我无利的。”

“否则为什么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顾。”

“一开始，你在湖里救我，还从萧青棠那里来了火鸳草，后来在我生辰宴上你发现了我睛的异变，替我挡住了。”

“温昀，你是不是带着什么任务而来。”

不过洛瑾辞说的并没有错，他一开始接近的确是目的不纯。

“从你一开始接近我，似乎就是在对我有利的事。”

“但是洛瑾辞，我已经在空镜那里吃过一次亏了，也了记，所以这次开说这番话也是经过我思熟虑的。况且……”说到这儿温昀犹豫了一，最终还是说了去，“况且我已经知他中毒了，只是稍加试探刺激一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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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他自己都恨不得手撕了洛司渊这个渣爹。

“所以，你的任务究竟是什么？”

和洛瑾辞相了这么久，温昀从未像现在这般有压迫，他看着对方，咙发。

洛瑾辞垂着眸细数着，的睫微瞌，落了一影，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神，声音轻轻慢慢，扑簌簌落来的雪。

“我知，在你看来我这次是鲁莽了。”

洛瑾辞过于认真的对视让温昀有些不自然，他刚想挪开视线就听到对方说。

“再后来我利用你让洛昭延咬定我就在苑坊，他们对你使用迷香，想让你发狂，你却忍住了。”

桌上的烛影晃动，洛瑾辞将他们之间发生的是细数了一遍，桌案上叩动的指尖突然顿住，他抬眸看着对面的温昀，一双黑沉的眸似乎能将人附去。

任务这个词让温昀的心咯噔了一，他想开解释，就听到了洛瑾辞清冷的嗓音响起。

洛瑾辞像是在思考温昀说话的真实，他定定望着温昀那双眸，似乎想透过它望灵魂。

洛瑾辞难得怔愣了一，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，开：“是觉得我很可怕吗。”

“我从不相信，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好。”

洛瑾辞没再说话，静静等着温昀的回复。

洛瑾辞的指尖轻叩着桌面，继续缓缓：“剿匪那日，你突然现在赤山救了我，在白溪镇你不顾被发现的危险将我藏匿。”

他居然忘了对方也是帝王家，多疑猜忌，即使自己在对方心里有了一定分量，但这分量得看跟什么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