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锐不可避免地想到谢幸上那些伤，于是尝试着问：“为什么不想剪发呢？”

正如他所料，谢幸脱而：“剪刀，很痛的。”

方锐一颗心往沉，继续问：“什么很痛？剪刀划你了吗？”

谢幸这回安静来，片刻过后好像想起了些什么，方锐察觉到他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有些发抖。

“他们，用剪刀划，后面和手臂很多血，好痛。要跟人拿钱，拿到说谢谢，没有钱不能吃饭。”

他以前就老人说过，有些人贩会偷小孩，把小孩打残，的很可怜去乞讨，能乞讨到钱的才有饭吃，不会乞讨的就活生生饿死。

六岁的谢幸为什么只会说谢谢？

是因为也去乞讨了，拿到别人的施舍所以说谢谢吗？因为不用饿肚所以说谢谢吗？

为什么他只用一颗糖一碗饭就取得谢幸信任，让谢幸愿意在狭小的楼里等他好几个小时，因为吃饭对他来说是件很困难的事吗？

那时候上带的伤是被打的吧？

那么小的人怎么会封闭自己呢？怎么会有神创伤呢？怎么会到现在都还在害怕呢？

如果他能在李家安稳大，现在该是个多么意气风发的少年，该有多么幸福。

方锐呼一颤，控制不住的心疼，愤怒。

各绪上涌，一脑冲心里，他眶微红，轻轻拍了拍谢幸，小声说：“不剪了，不剪发，的很好看。”

在天上

谢幸不知为什么今天方锐会问这些，他脑里有一段模糊的记忆，其实记不太清，但仅有的一画面里都是红的。

血，哭声，叫骂声。

这声音很一段时间都充斥在他梦里。

他抓着方锐的衣角，这个举动能给他带来大的安全，他喜跟在方锐后拉着他的衣服，这会让他觉得很安全，也很温。

谢幸抬着，睛里带着疑问：“可是发不都是女生吗？可以我睡着的时候再剪吗？这样我就不知了。”

“睡着了躺着后面就剪不到啦。”他又说：“男生也可以留发的，你要留吗？要留以后就不给你剪了。”

谢幸想了想摇摇：“不要，我要跟你一样的。”

方锐笑了一声，掌心在他了两：“好，那你就像以前一样闭着睛，我给你剪。”

“嗯嗯，跟你一样的！”

方锐移开掌心：“剪超帅的。”

他趁谢幸没注意，在他上扯一发，谢幸当是方锐不小心，并没有在意，只是把凑得更近了些。

哪怕见了人，一就能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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