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方锐醒来，他咧嘴笑：“糕！”

在某些事上谢幸记很好，你要是提前跟他许诺什么，他一定会记得，还会时时刻刻提醒你要遵守诺言。

方锐穿着白老背心，常年活搬货的手臂上肌线条结实，他睡的额冒汗，抬去看墙上的闹钟，现在才早晨六。

“现在太早了，糕店还没开门呢，刷牙了没？”

谢幸用力。

他们家没有厨房，煮饭的台塔在台里，小冰箱放在客厅电视边上，里面没多少东西。

方锐揪了几片白菜叶，拿了俩，边烧边煎荷包，煎完也开了，直接倒油锅里呲得噼啪响，汤煮开变白，再把切好的菜叶和面线丢去，扒拉几盛了两碗。

方锐端着碗放到客厅小桌上，也不回地使唤谢幸：“去拿筷。”

谢幸刘海的快盖住睛，洗脸冲到又懒得净，时不时往滴几滴，到脸上他就抓衣服随意一抹，得衣服都有些。

方锐说话他基本都会听，叫他拿筷他就拿筷，递了一双给方锐，睛一直盯着他。

方锐瞥了他一走卫生间拿巾，老妈似的用巾裹住谢幸发，了几随手把巾放在一旁的凳上。

方锐教过他，和别人一起吃饭不许自己先吃，得等人到齐了，辈动筷才可以开始吃，谢幸记得，乖乖坐在小凳上等着方锐给他完发才拿起筷。

面线汤，短短几分钟碗里就看不到一汤，面线以可见的速度繁，密密麻麻撑了一整碗，方锐吃东西快，喝粥似的捧着碗三五除二吃完，谢幸还在那儿用筷小小地挑着面线吃。

“吃快，吃完我给你剪发。”

谢幸吃的更慢了。

时不时抬瞄方锐一。

“吃慢也要剃，你发太了。”

面线还剩小半碗，谢幸在方锐的注视小心翼翼放筷。

“吃饱了吗？”

谢幸。

“吃饱了看我什么？”

谢幸看了半晌随后说：“锐锐，我吃饱了。”

方锐伸手摸了摸他脑袋。

就两个碗，他随手冲净屋里拿披肩。

谢幸怕剪刀，一看见方锐拿剪刀就发抖，因为这个方锐特意买了小剪藏在袋里，剪发的时候让谢幸闭，他看不见就安静一些。

谢幸还小的时候方锐带他去发店，每回都要哭闹，方锐给他压着发师才能动手，剪一次发跟打了回战似的。

后来谢幸逐渐大，方锐也压不住他，只能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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