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班，程非沿街往地铁走，没有两步就发现侧不疾不徐跟了辆熟的车。

“上车。”车窗落，迟禹的脸。

“不用，我就到地铁。”程非婉拒。

“那也有一段距离，上车吧。”迟禹持。

左右两人最近关系亲近了不少，程非没再推拒上了车。

“这个，是有约会？”迟禹的问话状似不经意。

“怎么可能。”程非有些无语。

“那是要去哪儿？顺路的话，我可以送你过去。”

程非摇摇，“远的，也不顺路，算了。”

迟禹略略沉，“你要回家？”

被猜到目的地，程非也没必要再隐瞒，“对，回家吃个便饭……欸？”

车在原地一个调转，近在咫尺的地铁在须臾间越拉越远。

“走错了走错了，地铁在那儿！”程非戳着车窗玻璃朝迟禹喊。

“我知。”迟禹踩油门，飞速拐绕城架，“别坐地铁了，我送你。”

对于迟禹为什么要送自己回家，程非觉得可能是对方突发奇想，要回来看看年少时住过的地方。

其实二楼那间屋在迟禹和妈妈离开后没几年，就被穷途末路的老迟用低到匪夷所思的价格给了一对小夫妻，从那之后，程非也没再见过那个整天醉醺醺的男人。

半小时后，迟禹缓缓停靠在小区外。

“我就不开去了。”

“在这里就可以！”程非边开门边谢，“回去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迟禹朝他挥手，“去吧，明天见。”

程非，转往小区里去。

“程非。”

是迟禹在后叫他，应声转过脸，却见方才还在车里的人已经走至近前。

“我想……去看看。”

程非愣了，怕迟禹不清楚况，赶忙：“他已经搬走了。”

“我知。”迟禹扯了一个有些勉的笑容，“只是单纯想去看看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往小区里走。

站在熟悉的居民楼前，迟禹却不动了。

程非看看他又看看漆黑的楼，“要上去看看吗？”说着抬起手用力拍了三，楼灯光在瞬间亮了起来。

“噗——”侧传来忍俊不禁的笑声，“你以前也是这样，一定要等灯亮了才敢去。”

这人分明在取笑自己，程非气呼呼径直往楼里去了。

走到二楼，程非停了步压低声音对迟禹，“这现在住了对夫妻，大概是五年前搬来的。”

“哦？”迟禹绕到程非后，“要是他们突然开门，不是很尴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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