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怀疑自己看错了，方才匆匆一瞥间，似乎看见迟禹副驾上坐了个人。

“非哥？”小黄唤他两声，见没反应又笑着补充，“式？”

程非从遐思里回过神，“行，就……”

“两杯拿铁。”

侧传来熟悉的男音，程非形微僵，不着痕迹拉开些距离。

“程非？”迟禹从小黄手里收回卡，“这么巧。” 他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边的女孩拉了拉臂膀，于是微微弯腰将耳朵贴到女孩边，耐心听对方轻言细语。

半晌，等他站直再看向程非，那地儿已经没有人影了。

“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
迟禹指指侧，问小黄。

小黄从咖啡机前面转过来，也是一愣，“这就走了？还没单呢。”

“诶？！我们这样算不算队呀？”旁女孩后知后觉小声惊呼。

迟禹朝她安抚地笑笑，没有多说。

程非没想到自己会逃跑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疾步行在了似乎永远没有尽的阶梯上。

脚步踢踢踏踏俱是心如麻投，直到一气爬到五楼才气吁吁停来。

嫉妒也好，怨怼也罢，他没有资格控诉。

于是代替了理智，将他带离了让人无地自容的现场。

程非在楼梯上坐了许久，直到智能手环轻震提醒打卡时间将近。

掐着了办公室。

“嗯？”

走近办公桌，程非有些犹疑，拍了拍邻桌同事，“小，你帮我买的？”

小转看向程非指着的那杯冰式，先是摇，又突然坏笑着挤眉：“哟呵，到底是谁这么有心啊，很不错嘛~”

程非笑两声，“玩儿去。”

会是谁呢？

程非指尖挲过杯不断淌的珠，轻轻向桌面积了一圈的渍里。

看来已经在桌上放了一段时间。

指尖停顿，答案已经很明显。

咚咚咚。

程非敲响迟禹办公室的门。

“总监。”他站在门，没有往里走太多，“咖啡……谢谢了。”

迟禹专注地盯着显示，微微，“不谢。”

“那我就去了。”程非小声。

“等等。”迟禹朝他招招手。

程非迟疑片刻，慢吞吞走近。

“昨天我们开完会以后是你和小最后走的吗？”迟禹终于将目光挪到了程非上。

“是。”

“有没有见到一支钢笔？”迟禹边说着边比划，“大概这么，银，带一纹。”

程非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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