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江介看到了他的脸，询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了。”书逾小声解释。

“哪条的，我看看。”

书逾赶拦住他要动的手，神警惕：“别，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黎江介静静看着他， 突然问：“书逾，你不习惯吗？”

“……习惯什么？”

“我。”

书逾对上他的视线，张地住了手心。

“没有，我就是觉得……太快了。”

“快吗？可我不得每时每刻都跟你靠近怎么办？”

书逾瞪大了睛，不能想象这话怎么能从黎江介的嘴里说来，还那么理所应当。

“那也不能……总得有个缓冲期……”他小声。

他不是反，只是害怕，害怕前的一切是镜月。

“可我也没什么吧？怎么好像我跟轻薄了你一样？”黎江介说话间靠近了他一些，眉间带些揶揄。

书逾知他在开玩笑，抿不语。

“你不会又想说我经验丰富吧？”黎江介看他不说话，脸突然收敛了。

“没有！”书逾连忙否认。

黎江介没给他反应，上面那句话，太像是他心会有的想法了，但是他这会儿真没那个想法。

“我真没有，你生气了？”

“我在你那脾气有那么差吗？”黎江介看着他，气。

“反正不是很好。”书逾违心地说了一句。

但其实黎江介脾气好的，如果是刚开学的时候他这么评价，应该会觉得自己疯了，但是现在的话，完全是实话。

黎江介脾气太好了，尤其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好到他觉得不真实。

连他对他的喜，都那么不真实。

他甚至不知黎江介喜他什么。

可他要是问这个，就太矫了，前面确定关系的时候，他就已经够矫了，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，就像他喜黎江介，也没固定的理由，毕竟喜他的时候，他们甚至都不认识，光就远远看了几。

“那你想我怎么改？”黎江介听了他的话还顺着追问他。

书逾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，假装沉思了一会儿，认真：“不用改，我就喜你脾气差的样。”

“……”黎江介嘴角搐了，“你要求确实别致的。”

书逾心想，黎江介什么样他都喜，只要是真实的就行。

他喜黎江介的天赋，喜他的自信，喜他的从容，但这些都是后来他自己描绘的形象，最初的最初，他只是一记住了那个人群中最耀的人，所有的好的或者不好的，汇聚在这个人上，才是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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