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运气，谁也说不准第二次。

天都是横冲直撞的雪团，主席台的灯都会打亮了，和场周围被蒙了灰尘而暗淡的路灯灯光，形成了明暗错的觉，仿佛天然的舞台，为他们而设立。

老陶今天心不错，也没他们，后面半节课就是他们自己看，旁边几个班的闹声，早就已经盖过他们了，所以他就放心地回办公室备课了。

第一次两球肩而过，书逾躲得及时，差没被砸中脸，纪睿还在旁边大呼可惜，抬手就给他扔了一颗现成的：“我给你准备原料，必须再成功一次。”

他看着那个黑的影，在掌心被自己汗之前，抬手抛了去，角度偏了，他已经准备一手了，却看见在最的刹那，被对面的一颗准狙击了。

“你这白来，和人撞了。”

“有，录着呢，太帅了！上两个帅哥，这画面我只能说，绝了。”

某一瞬间，书逾看见了自己雪球，在空中爆开了，人群中有一熟悉的声音。

连礼尚往来都没有，因为场面一度太混，有些人连都看不清，但是扔得起劲。

书逾嘴上说着，掌心却着雪球，踟蹰中，雪都快要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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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对，后面是灵魂，你不懂。”

看雪球在空中碰撞，那一瞬间，好像灯光都聚焦在了那一小块，着不缓不慢落的雪片，宛如满天的星光倾洒而，模糊了两个人的视线。

“可遇不可求。”书逾笑着说，目光收回了，却没有收回那一刻的悸动。

书逾从心脏加速的震撼中回神，立刻看向纪睿：“拍了没？”

“……后面那句可以不要的。”

“难度啊你们这，再来一个，我得录来。”

纪睿的角度看见了全过程，这时候玩嗨了，拍着手只想要再来一个全景，毕竟那个画面确实有帅。

纪睿毫不犹豫地搓了一颗对准了他扔的，砸在衣服上，立刻就碎开了，像绽开的烟，落在地上，又像散落的星星。

书逾想说是你懂得太多了。

如此凑巧。

课间的十五分钟，他们一直到铃响才反应过来，恋恋不舍四散而去，回到教室都意犹未尽，连未看完的电影都少了滋味。

但是鬼使神差的，他冲黎江介招了招手：“你扔，才来一次。”

“同桌，来一颗来一颗，好。”

没有人能在这样的意境里面免俗，什么都不用想，享受就好。

书逾心思动了动，朝那个方向看过去，正好隔着人群能看见一影，也正注视着他。

“上压力是吧？你要不然自己来。”